距離那么遠呢,可盧米就是覺得他這一眼看進了她心里。也不知因為什么,八成因為春天快要到了,陽光、雨露、春風都恰到好處,總之她心里突然開出一朵花來。
涂明看到窗口那個小腦袋,就覺得心里暖了那么一下。拿出手機給她發消息“盧米,我想跟你好好的。按照誰的節奏來都沒關系,是快是慢也沒有關系,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我們再開始,別再輕易說分手了好嗎”
“好。”
涂明看到這個好字,又仰起頭對那扇窗戶笑了笑,這才離開。
第二天他仍舊中午回父母那,易晚秋看到過年期間沒有一個笑模樣的兒子竟然心情不錯,就打量他一眼又一眼。想起涂燕梁勸她那句兒孫自有兒孫福,別問,別管。就生生忍住了不問。
吃飯的時候他們易晚秋聊起她戴了很多年的手表有點惋惜“不走了,去了兩個表店都說不能修了,沒有里面的零件了。”
涂明想起盧米送她cd機的時候說起那個匠人似乎是鐘表師傅出身,就對易晚秋說“待會兒拿給我,我去想想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啊”
“我認識一個人,她什么人都認識,八成能找到人修。”
“好啊。”易晚秋和涂燕梁對視一眼“那你就找人幫忙看看。”
涂明走的時候拿上那個手表盒,到盧米家的時候她剛起床洗漱過,素凈著一張臉。看到涂明手里的小盒子就問他“這不會是戒指吧別啊。”太快了,她會害怕。
“不是。別胡思亂想。”打開盒子給她看“我媽的手表壞了。我記得你說胡同里有個老大爺從前是鐘表公司的,就拿來試試看有沒有辦法。”
盧米拿起來看,表面上斑斑駁駁“可有些年頭了呢。”
“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哇”盧米哇了一聲“必須修好,現在就走。走走走”
“不著急。”涂明握住她手腕“你是不是還沒吃東西吃口東西再去不遲。或者先問問人在不在”
“哦對你看我這腦子”盧米一拍腦門,給劉爺爺打電話,過了半天才接“清華池泡澡修腳呢今兒沒空,明兒再說吧”
“那行吧。”盧米掛斷電話撇撇嘴“哼,泡澡修腳,這不是我想要的晚年嗎”
涂明將手表放到她客廳的多寶格里“明天再去。今天剛好裝碎渣機。”
快遞已經到了,箱子還沒拆,涂明蹲下拆箱子,好看的臀線又被盧米看了去。盧米阿彌陀佛一聲別過臉去,心中勸自己忍住,別胡說八道,做個正經人。忍住,戰線越長、越刺激。
涂明不知道她心里的彎繞,拆了箱子找出說明書和圖紙,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冬末下午的陽光透過他的手指,將指縫填了一層柔金色。非常好看。
這還怎么忍
盧米湊上前去拉他手指,涂明放下說明書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臉,終于她的唇到了他唇邊,微微張唇含住他的。
又快速離開。
都安靜了那么幾秒,涂明因為這個吻,心中脹滿劇烈的情緒。
終于動手拉她回來,熱烈的吻住她。按在她后腦的手用了力,在她張開唇之時舌尖長驅直入,舌尖觸到舌尖,引發一場海嘯。另一手將她攬進懷里。手掌移到她肩頭握著,仍舊沒有亂動半分。
盧米這會兒希望他不做夫子,做一個小人,將她吃干抹凈。手拉著他的手從肩膀微微向下,兩個人都不動,涂明看著她,神情晦澀“窗簾。”
盧米忍不住笑了。
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啊,又上前咬他嘴唇“你這么怕被看啊”
“你不怕”
“怕。”
盧米把說明書丟給他,順勢回到自己的位置“研究吧”
盧米發現自己有那么一點怪癖,她竟然覺得看說明書的男人挺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