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在他唇下尖叫,被他堵回去“你家隔音不好。”
“臥室好。”
“嗯。”
涂明終于停下,彎身抱起她,將腿從褲子里移出,正式走進盧米的臥室。看到她床頭的連環畫,心軟了一下,將她丟到床上,身體壓上去,溫柔下來。
他撒野的時候盧米難熬,溫柔的時候她也難熬,捧著他的臉咬他鼻尖“你弄死我得了。”又喘了一聲。
涂明不講話,他要認真到底。
就真的認真到底,要了盧米半條小命。
兩個人平躺在那喘氣,盧米覺得自己八成是太久沒有了,才被涂明一點就著。這個畜生竟然還要玩捆綁,她想起這個有點生氣,踢了涂明一腳,腳心蹭到他腿上的汗毛,有點癢,又速速收了回去。
涂明喘勻了氣捂住盧米眼睛“你別睜眼。”覺得在她面前不穿衣服別扭。
他要去找手機,盧米半瞇著眼睛,終于看到他的屁股。挺翹,盧米吞了口口水,在他轉身回來的時候又閉上眼。
她假裝閉眼的時候睫毛一抖一抖,抖的涂明心軟。
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撥通姚路安的號碼,那頭喂了一聲。涂明說“把三萬塊錢原路轉回,再多轉三萬,你輸了。”
盧米終于明白他在說什么,去搶他手機,涂明又把她按回床上,兩只手壓在她腦側,腿也壓制她。神情終于緩和下來,掛斷電話啄她的唇“你臉紅什么”
“打賭的時候怎么不臉紅”
“我看你打賭的時候可是勢在必得。”
“認輸的時候好像心甘情愿。”
“怎么現在贏了反倒害羞了”
涂明盡管逞兇斗勇說了這么多話,眼對上盧米的卻也微微臉紅,仿佛剛剛那么畜生的人根本不是他。又貼著她的唇呢喃一句“我不希望你輸。”
“你轉賬那天,是你跟我說分手那天。”
“那天你一定很難過。”
盧米的心軟了一大片,被涂明這幾句說不上算不算得上情話的話浸泡的特別溫柔。
“輸了就輸了,又不是輸不起。”貼著涂明的唇,手捧著他的臉,像小狗鬧著玩一樣咬他,躲開。
“我不喜歡你認輸。”涂明也咬她,躲開,兩個人哧哧的笑。
盧米聽到自己的手機響,抽出手拿過來,看到姚路安給她轉賬,還有一句“謝謝我吧,為了讓你贏,我累死了。”
盧米終于知道涂明口口聲聲她喜歡野的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是姚路安這孫子從中作梗。但她可不愿解釋,因為她經過剛剛那一遭就覺得,野起來的涂明可真帶勁兒。這個男人板著臉帶勁,野起來也帶勁,修下水的時候帶勁,看書的時候也帶勁。盧米尚不自知,她的心已然被涂明拴住了。
將手機放回去,窩進涂明懷里。賴賴唧唧問他“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野的嗎”
“因為我自己就很野。”
額頭抵著他,緩緩坐上去,這里那里不消片刻,就有回饋。手握上去,貼著他耳朵問“i,這是什么呀”
像一只狐幻化成人形,終于把那書生迷暈了,一口仙氣度給他,還要誘哄他公子呀,寂寂長夜,無心睡眠,做點有用的。
公子你莫動,讀書累了,小女子自己動就好了。
涂明揚起脖頸,喘氣聲很重,眼幽幽看進她的有勞,辛苦。又閉上眼,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替他怒吼。
盧米才不苦,她自給自足可快樂了,只是偶爾對上涂明的眼,覺得心花又開了一點。
怎么都不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