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張曉拉住她“好幾天沒見了,吃個飯,不然我生氣了我”
盧米被張曉強拉著去吃飯,肖冠丘挑了一家庭院私房菜。他呢,倒不像之前那樣對盧米表達出興趣,吃飯的時候只是偶爾看她一眼,眼里有進攻性。
張曉席間問盧米“你男朋友”盧米踢了她一腳,張曉住了嘴。盧米給她發消息“別當著這傻逼的面說i的事,他是我們甲方,別給我惹事了你可。”
“哦哦哦”張曉回她幾個哦字。
肖冠丘也不太紳士,身上帶著進攻性。看盧米對他愛搭不理,就更加覺得這個妞夠勁兒,迫切想跟盧米過招。
盧米呢,心里認定他是傻逼,好臉不給他一個。張曉心驚膽戰吃一頓飯,吃完了被盧米拉走了。
盧米見肖冠丘走遠就問張曉“你跟他睡了”
“那沒有,我就覺得他挺帥的。”
“我跟沒跟你說過這人不行你瞎了嗎帥嗎滿腦門子歪門邪道。”
“你就是看你家夫子一身正氣看習慣了,看誰都覺得品行不端。”張曉踢著路邊冒出的青草邊說“你現在這口味也是大變,原來你老板那樣的人你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你懂什么夫子好著呢你沒有這樣的男朋友你不懂。”盧米這話有那么一點炫耀的意思。
張曉看她一眼“德行我回家了啊。”
“行,回見吧您”
盧米一腳油門到家,沖澡做面膜泡腳一套養生養顏流程,覺得通體舒暢。但心里就是覺得空落落的。
想涂明了。
這種想倒也不是撕心裂肺的想,就是有那么一點點,想招惹他。于是給他發了條消息“心肝兒,干嘛呢”
涂明正在應酬,看到心肝兒三個字差點笑場。他有時會想盧米那些奇奇怪怪的用詞都哪里來的,帶著天然幽默,從她嘴里說出來就像個頑童。
“在應酬。”
“那你要少喝酒,你酒量不好,別被別人撿到床上去。”
“”
盧米只是隨便說,涂明卻當真了。半個小時后給盧米打電話“睡了嗎”
盧米正抱著ad在床上刷劇,接到涂明的電話竟然有那么一點點興奮。接起電話嬌滴滴的說“還沒,在想你。你還在應酬嗎”
“結束了。怕被別人撿到床上去。”
“真棒”盧米從床上坐起“我們要不要視頻,我可以給你看看我新做的指甲。”
“好,等我到酒店。”
視頻接通的時候涂明剛脫掉外套,襯衫扣子敞了兩顆,坐在窗前看外面燈火輝煌。
“要看夜景嗎”他問盧米。
“好啊。”盧米看到涂明的喉結,還有若隱若現的胸線,就有那么一點心猿意馬。
涂明給她看夜景,攝像頭轉回來時看到鏡頭前的盧米,她坐的遠了一些,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衣裳,雙腿交疊,慵懶躺在床上,湖藍色的頭發在幽暗燈光下變成深深深藍,像一個藍發妖姬。
“好看么”盧米問他。
涂明沒有回答他,有熱意從身體涌起,在四肢蔓延開來。
盧米坐起身體,指尖虛虛拉著睡衣肩帶,也無需用力,輕輕一波,肩帶脫落,大片肌膚勝雪,雪上一朵紅梅,好看至極“這樣呢好看嗎”她只想逗他,自己卻不自知啞了嗓音。
涂明眸色漸深,抿唇不語,熱意更深,燒的他四肢滾燙。他沒經過這樣的場面,不知該怎么應對才能葆有體面。
盧米的手捻住那朵桃花,看到涂明喉結滾動,又想逗他一些。腿微微分開,是一條肉桂裸色內褲,指尖搭在內褲邊緣,看到涂明別過臉去,就叫他“你不敢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