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假裝推他“你放開我”
涂明的唇貼上去,噗一聲,兩個人都笑場了。盧米氣急,拍他手背“氣死我了演的不像”
她的氣這么快就撒了一點,再回到餐桌上就又眉開眼笑,絕口不提邢云。但她哄著涂明喝冰啤酒,還讓他啃辣鴨脖,甚至煮了一鍋辣火鍋底讓他涮。
涂明就由著她胡鬧,喝了兩瓶冰啤酒后擺手“胃疼,不喝了。”
“哦,那快別喝了。”然后盯著他的肚子。
盧米就一個念頭,離過婚就離過婚吧,又不能從頭再來一次。但你前妻有的我也得有,沒有的我也要有。至于什么是邢云有的或沒有的,她根本不知道。但屎尿屁這種事他必須一視同仁。反正就是要進行膚淺的攀比。
計較的點奇奇怪怪。臨睡的時候聽客廳沙發上涂明的動靜,就覺得這個大傻帽脾氣可真好,讓他睡沙發他就睡沙發。可他脾氣那么好,我怎么還有點怕他呢
盧米想不通,那就不想了,睡覺吧
邢云在深夜又發來消息“你跟那樣的姑娘談戀愛,是為了報復我嗎”
“哪樣”
“看著非常開放。”
“非常開放”這個詞值得咀嚼,尤其從邢云口中講出來。
“我非常喜歡她,不希望任何人非議她。尤其是你。離婚了就要有離婚的態度,你給我發消息王松知道嗎你的行為又該怎么界定呢”
“你現在怎么這么尖銳我只是在提醒你。”
“不必。”
涂明將手機放到一邊,閉眼的時候想起盧米。她醒著的時候不黏人,睡覺的時候特別黏人。總會在睡夢中拉過他胳膊,枕上去,發絲擦在他肌膚上,很癢。
盧米家客廳的沙發有一定年頭了,涂明躺在上面,腰部陷下去,特別難受。實在睡不著就站起來,找了一把尺子在那折騰,折騰完又躺回去。
盧米倒是睡的很好,她睜眼了,消氣了。打開臥室門看到睡在沙發上的涂明,高高的一個人窩在那,看著有點可憐。這個大傻子
刷了牙洗了臉,看到涂明還沒醒,就去廚房折騰口早午飯吃。家里有昨天她順手熬的牛骨湯,還有醬牛肉,于是就和面,琢磨著做牛肉面吃。
盧米做飯還是跟盧國慶學的,看的多了,自然就會了。和面是跟楊柳芳學的,不太精,但能吃。手腳麻利和面、搟面,乒乒乓乓的響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涂明吵醒。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一會兒,她把頭發胡亂抓在腦后,修長的脖頸微微低著,人沐浴在陽光里,難得的溫柔嫻靜。
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盧米哼了聲“沒有你早飯啊,餓著。”
“我可以啃面包。”涂明唇印在她耳后,轉身去衛生間。
這次衛生間去的久了點,盧米琢磨著是不是昨天的海鮮啤辣火鍋起作用了。從廚房探出腦袋,看到磨砂玻璃透出的輪廓里,涂明坐在馬桶上。
盧米突然心情很好。
轉身哼起了歌。
涂明坐在馬桶上,聽到盧米在哼歌,沒有預兆的,臉有一點發燙。他并不習慣在別人家里如廁,從小就是這樣,有奇奇怪怪的界限。最開始住在盧米家那些日子里,他清早從她家出門,驅車去公司解決。這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在他這里卻成了大事。
涂明開水龍頭洗手刷牙的時候,盧米豎起了耳朵。切好的面條剛剛丟進鍋里,咕嚕嚕冒著熱氣。她拿起手機給尚之桃發消息仙人在我家拉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