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特別好。”
盧米枕在涂明腿上,她的家放眼望去已經大不相同了,簡約智能舒適,智能馬桶、凈水器、碎屑機、除菌洗碗機、手工沙發,生活就這么一點點被涂明滲透了,也被他打磨了。
盧米喜歡這種打磨,這讓她覺得生活里所有的改變都沉淀到認知里,就連她這么自認膚淺的人,都感受到了另一種生活態度。她不討厭那種態度。
真正被一個人喜歡,這種感覺多好。盡管不是鮮花、化妝品、奢侈品,但是是一個沙發呢,親自設計、參與手工制作的沙發,這太少見也太酷了。
初夏的風透過窗吹著他們,兩個人折騰一下午都有一點累,就這么在涂明設計的沙發上睡了很好的一覺。
這樣的生活特別好,如果沒有肖冠丘這個傻逼的鮮花騷擾,盧米會覺得更加的好。
肖冠丘送花,盧米不再接受,每次快遞電話打來她都說“直接扔樓下垃圾桶。”
“還有禮物呢”
“你拿走。”
傻逼有錢,讓傻逼扶貧好了。
但快遞員都不敢拿走,全都聯系原路返回。
最讓盧米生氣的是那一天,grace抱著花走進來,把它放到盧米桌上“盧米,有人送你花。”
“那為什么是你抱上來”
grace對她意味深長的笑笑,沒有講話,轉身走了。
盧米看到花上第一次寫了卡片,卡片上寫著“肖冠丘”幾個字,隔著卡片和距離盧米都能察覺他的傲慢和惡心。
來不及收回卡片,daisy就上前搶過“來,終于知道是哪位神仙的花了。”看到名字后daisy安靜了片刻,將卡片放下。
“不經別人同意看別人的卡片,daisy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盧米拿起話向外走,daisy跟在她身后“別生氣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替你保密。”
“用的著保密嗎花是garce接上來的,收件人寫的是她。”
“嗨,這事兒弄的。我說前段時間怎么聽說你跟新城關系不一般呢”daisy胳膊肘碰碰她“可以啊,聽說肖冠丘是個大帥哥。”
“可以你上,反正我不要。”
盧米被肖冠丘的花搞的心煩,那種感覺就像黏鼻涕沾手上,特別難甩開。特別煩心的時候就罵一句“他媽的。”
涂明也終于在這一天跟盧米挑明了。
“肖冠丘騷擾你”
“什么算騷擾呢”
“就是你喜歡他送的花嗎如果喜歡就不算。”
“你是不是不對勁我喜歡他的花天天往外扔你以為我玩欲擒故縱呢”盧米突然生氣了“你當我是誰呢一邊不喜歡一邊勾搭著。”
“誰”
盧米想說你前妻,想到涂明冰冷冷的眼神還是管住了嘴“愛誰誰,反正我不喜歡,我討厭死了,我想弄死他。但是這事兒不用你插手知道嗎”
“為什么”
“我自己能解決我解決不了會向你求助的”
“嗯,我不插手。去做你自己的英雄,我不管。”
涂明有點生氣,不是跟盧米,是跟自己。所有人都以為盧米是單身狀態,喜歡她的男人自然會向前沖,不是每一個對手都像王結思那樣光明正大。
“如果我們公開關系呢”涂明問盧米。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什么時候就行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許你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