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一個陌生號給盧米發來幾張照片,是她換內衣的照片。這幾張照片她記得,之前跟張曉出去玩的時候,張曉開玩笑拍的,當時盧米讓她刪除。
盧米站起身走到辦公區外面,給張曉打電話,張曉接了,問她“怎么啦”
“張曉你他媽是人嗎我跟你一起長大的你把我換內衣的照片發給肖冠丘操我活了快三十年到頭來被你坑了你他媽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是傻逼嗎”
“你說什么呢我他媽為什么要把你換內衣的照片發給肖冠丘啊你沒事吧”
“你自己看”盧米給張曉截圖。
張曉看到截圖,突然覺得自己有口難辯,給盧米打電話“我說我沒發你信嗎”
“我怎么信啊你告訴我我怎么信啊咱倆就這樣吧啊絕交了”
盧米掛斷電話,覺得特別難過。跟張曉王結思是光屁股玩到大的朋友,真沒想到有一天張曉會這么害她。
過一會兒收到張曉的語音,她哭了“對不起啊盧米,可能那天我喝醉了,他看我手機了。”
盧米沒回她,她明明白白跟張曉說過不止一次不要跟肖冠丘玩。現在的感覺就像自己被肖冠丘視奸了一樣
張曉哭著打給涂明,把事情說了,跟他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所以你喝醉那天,在ktv里,肖冠丘差點欺負了盧米是嗎”涂明問她,聲音很冷“如果她沒事先找她家人和你家人,她那天會被侮辱是吧”
“對不起。”
涂明掛斷電話的時候心情特別糟糕,盧米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個字。他對ke說“我確認了,肖冠丘不值得給他留后路。”
“那就干他吧。”
盧米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接連遇到這么多惡心的人和事了。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構陷別人,特別上不了臺面。
下班的時候看到涂明跟在她身后,上了他的車。
盧米不想回家,就開車去城外,涂明也跟在她身后,像她的侍衛。盧米拐彎他也拐彎,跟車跟的倒挺緊,像受過專業訓練。于是打給他“你工作做完了嗎”
“做完了,今天中午午飯都沒吃,一直在工作。”
“你跟著我做什么啊”
“跟你一起散心。”
盧米在路邊找地兒停車,涂明也停車,她下了車去敲他車窗,嬉皮笑臉“這附近有一家驢肉店特別好吃,吃不吃啊”
“吃。走。”
那家驢肉店是盧米騎摩托的時候無意找到的,開在半山的村莊里。驢肉是大盤大盤的上,有醬驢肉、驢紫蓋、驢雜、驢肉蒸餃,很多種吃法,像全驢宴。
盧米點了很多“我得給我奶奶和我大爺帶回去點、二大爺也愛吃。”笑瞇瞇的,一點都看不出白天的不開心。
“你看啊,火燒打開,想吃什么肉夾什么肉,淋上醋蒜汁兒,一口下去,賽過換神仙吶”她咬了一大口,又遞給涂明,動作特別自然。
涂明向后閃躲一下,盧米眼睛一瞪,他乖乖上前接受她的喂食。盧米對此十分不滿“你躲什么我又不給你投毒”
“再給我一口。”涂明脖子伸長一點,讓盧米再投喂他一次。
盧米又喂他一口,涂明去習慣這親昵的舉動。
兩個人吃的很開心,盧米破天荒飯量比從前大,多吃了很多。吃完飯就在周圍遛彎,半山的夜只有農家亮著燈,路燈幾百米才有一個,幽黑一片。蟲兒倒是叫的響,此起彼伏,爭相跳進夏天。
盧米親昵的拉著涂明的手,很認真的對他說“我問你哈,如果有一天,有人對你說你女朋友特別隨便,還給你發去不堪入目的照片,你怎么辦啊”
“我女朋友不隨便。”
“有照片呢拍的可真了”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