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幾句能少塊兒肉嗎萬一吃虧了呢那人也不是善茬,剛剛說了,就想罵你們解解氣。誰知你們先動手。先動手就理虧知道吧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備案在,今天這官司警察沒法弄”盧國富訓了他們一通,盧米只聽到了“吃虧”二字。
“吃什么虧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盧國富不忍心再說盧米,就轉向涂明“涂明是吧大爺看著你這個小伙子文質彬彬的,你后備箱怎么還藏武器呢”
“法律允許的、也就是合法的防身棍。”
“允許的你下手也忒黑了吧照人家腿打,萬一打殘了呢”
“他活該。”涂明也是個犟的,總之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有錯。
“行。”盧國富手指點點盧米,又點點涂明“你們倆真行。尤其是你啊涂明,還沒見家長呢,先在你大爺這掛上號了你看我不參你一本”
“盧米奶奶不喜歡帶盧米打架的男朋友。”
“也不一定,奶奶肯定也分事兒。”涂明跟大爺講道理,見大爺要跟他急,又換了口風“盧米說大爺喜歡喝酒,我陪您喝兩口明天,也感謝大爺為了我們跑這一趟。”
“這還湊合,不早了,回切吧真不讓人省心”
盧國富盡管訓他們一頓,在家人群里卻狠夸了涂明一頓“小伙子拎得清”
“動作厲害著呢是條硬漢”
“人也有禮貌,行,盧米這對象行”
盧米看著手機嘿嘿笑,涂明紅綠燈的時候問她“笑什么”
“笑我大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好人壞人都讓他當了。老傻子”
“別這么說大爺,不禮貌。“
“我說我大爺你也管”盧米不服。
倆人拌著嘴進了家門,涂明換衣服的時候盧米才發現他后背有擦痕,皮肉磨破了“我操,怎么回事啊你等著啊”
她讓涂明坐在那,跑去拿碘伏和棉簽“怎么擦破這么大一塊兒啊我都心疼了。”
碘伏擦上去,涂明嘶了一聲,盧米沒出息的掉了兩顆金豆,是真心疼了。
擦一擦,吹一吹,動作都是輕輕的。
涂明握住她拿碘伏的左手腕,回過頭來看她,目光溫柔而深遠“今天他說的話都是屁話,言語侮辱別人的人本身就是自辱。你別放在心上。”
“哪句啊”
“說你隨便那句。”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我什么時候跟狗計較了啊看不慣打它一頓完事兒了,可不能讓這種人惡心自己。我想的開。”
“那你為什么生氣”
“他說你離婚了是爛貨,這哪兒行啊這不是欺負盧姐男朋友嗎不干他還要留著他嗎”盧米也護犢子,自己男朋友自己怎么欺負都行,平時斗嘴打架都沒事,但可輪不到別人這么羞辱。除非你是活膩了
“不服就干,我的至理名言。”
“不受氣,我的座右銘。”
盧米一邊說一邊得意的挑眉“盧姐怕過誰啊”
涂明被她逗笑了“好的,盧女士。希望你勇往直前,別被世俗所累。”
“好的。那你就看著我。”
“行。”
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在8月上旬一個悶熱的傍晚,外面下著雨,涂明和盧米正在一起拼樂高,同事群突然發一個視頻,經舉報,警察在京郊某別墅內抓獲聚眾吸毒人等,盡管打著馬賽克,肖冠丘那張臉還是被大家認了出來。
“我操,我驚了,這是我們的爸爸”
“不是爸爸了,已執行的尾款結了,未執行的可以重新協商。”
“真的看不出來,這大哥愛好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