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一口氣干到青島,人廢了。好在有涂明的全套服務,讓盧米身心愉悅。
兩個人在酒店的大陽臺上吃海鮮燒烤,喝啤酒。期間盧米打開陽臺門,被夜晚的海風吹的咳了一口。涂明把她拉回來“傻不傻啊”
“現在四月中,我以為不會這么涼。”盧米舉起玻璃杯“干杯。”
“我有個想法。”盧米一邊吃烤海腸,一邊對涂明說“咱們只喝一杯,然后呢,把啤酒放到冰箱里,去做sa。”
“做了sa回來,咱們接著喝。酒至微醺,你再為我服務服務。”
盧米高興了就又開始胡說八道。
涂明呵呵笑了兩聲“你表達倒是準確,知道是我為你服務。”
“過兩天我報答你。”
涂明點頭“我相信你。”
做了sa,盧米拉著涂明去酒店的私人海灘。風那么大,兩個人裹著大衣站在海邊。黑夜的海很可怕,看不清什么,卻有一股股巨浪突然就到你面前。水珠四濺,兩個人笑著逃開。
“冷不冷”
“冷”盧米說“但是再看一會兒”
“那你過來”
涂明把盧米裹在衣服里,跟她一起看暗潮的海,洶涌到心里。
“謝謝你。我沒想到我們竟然真的會有一次真正的摩旅。”盧米對涂明喊。
“不客氣,我也很喜歡。”他喊給她聽。
或許是因為把孩子丟在家里玩了一次,盧米有一點愧疚。在給小初小一看他們摩旅照片的時候就信口開河“旅行可好玩了,等夏天爸爸媽媽帶你們去烏蘭布統。”
她就這么一說,孩子們真信了,也記住了。
每天小嘴里念著“烏蘭布統、烏蘭布統、去烏蘭布統。”
涂明就笑盧米“上嘴皮碰下嘴皮,這下好,看你帶他們去不去”
“當然去”
說去就去。
盧米制定了一個旅行計劃。
夏天,叫上尚之桃和ke,兩個家庭一起去烏蘭布統。
秋天,帶著孩子,一起去珠海廣州。
冬天,就去冰城。
把旅行計劃說給涂明聽,問他“你說咱們能實現嗎”
“能。”
“為什么萬一有點事耽擱了呢”
“不會。”
一年有四個季節,風光四時不同。
他們總得抽出時間來,帶著孩子們到處走走,把這個美好的人世間看上一看。
也因為,在無數個夜晚,他們在黑夜中相擁,曾說過的那些要一起走很遠走很遠路的低語。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話癆小姐話還是很多,夫子還是古板的夫子。話癆小姐想做什么就去做,從不計后果;古板先生喜歡什么就會去做功課,永遠有把握。他一生中做過最用心的功課,就是話癆小姐。
她曾有仗劍天涯的夢,不想為他人牽掛,卻誤入他的江湖。
那江湖沒有什么風波,或許有,被他的內力壓制,總之是很平靜的江湖。她來了,江湖疾風起,天地換新顏。
還是江湖,卻不一樣了。
有一件事話癆小姐非常滿意,她在無數時候對別人說
你們知道嗎我最慶幸的是,江湖浩大,而我劍沒丟。
我劍沒丟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