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只是玩心重,非常自我,不是壞人。”涂明這人也有點護犢子,自己的員工自己管。別人說幾句,心里會覺得不舒服。
ke噗一聲笑了,心想這倆人挺逗。
今天的應酬是吃素喝茶,涂明選的地方。來的人是他做文化研究的朋友姚路安,ke想請來做創意顧問。
姚路安的父母跟涂明的父母是校友也是同事。涂明從小就認識比他年長幾歲的姚路安,兩個人的人生軌跡幾乎相同。不同的是姚路安有那么近十五年的環球旅行史,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只算騷客,不算文人。
涂明的社交圈很窄,但每一個朋友都稱得上風流。姚路安去衛生間的時候ke對涂明說“你的朋友好像都為凌美的業務準備的。”
涂明謙虛的笑笑“碰巧而已。回頭也介紹給部門的同事,這樣大家做起項目來方便。”
“或者可以請到公司來分享”ke想了想“跟平常的培訓不一樣,拓寬大家的審美和知識邊界。”
“好。”
有趣的人在一起喝茶也開心。聊的是環游世界的趣聞,姚路安說起有一次跟二十二歲的涂明旅行,他在異國列車上抓小偷的事,指著涂明問ke“你能想象他是個狠角色嗎”
ke點頭“能。”過會兒笑了,說“i有個挺神的下屬,當年在公交車上見義勇為打色狼被送到派出所也被傳成一段佳話。”
“誰”涂明問他。
“你覺得你們部門誰能干出這樣的事”
“八成是i了。”涂明認真想了想“對,肯定是她。”
“那我倒是好奇這個i,現在敢管這樣閑事的人不多了。”姚路安說。
“那也不難,來我司交流的時候安排她對接。行么i”ke隱約覺得那樣事情會變的很有趣。
“好。就這么辦。”
他們這么說的時候盧米鼻子癢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說“我操八成是哪個孫子說我壞話呢”
“誰敢啊”
盧米低著頭沒有講話。
尚之桃見狀遞給她一塊糖“喏,開心糖。”
盧米將糖丟到嘴里,對尚之桃說“你大學時候分手也跟我似的什么感覺都沒有這正常嗎”
“我忘的差不多了,那時年輕,好像不會特別難過。大概也是輸得起”
“我是不是不正常我這幾天一點不難過。張擎那孫子給我打電話,我聽他說話順手就掛了,過年搶我奶奶那頭一份的壓歲錢手都沒這么快。”盧米做了一個搶紅包的動作,惟妙惟肖,把尚之桃逗的咯咯笑。
“不管你什么時候難受,我都會陪著你。”尚之桃鄭重的說。
“喝酒也行”
“喝酒也行。”
明天還要上班,兩個人當然不會喝酒,就這么在街上閑逛。
“你心情不好竟然不想去夜店”
“我怕再碰到i忍不住揍他。”盧米哼了一聲,過了會兒說“呸邪門了”
哪兒都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