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露有點期待邢云能有那么一點性格,又或者她能拎得清,有什么事直接說出來,哪怕吵幾架,吵清楚了,都比迫害妄想然后主動出軌強。就像現在,你就直接跟涂明說我心疼那個戒指,因為是你買給我的。這有那么難嗎
涂明在外面等了會兒,聽到里面的哭聲停了才敲臥室門,邢云腫著眼睛開門,聽到涂明進門后講了第一句話“晚上住酒店吧,家里不安全。”
邢云知道這大概就是涂明的關心了。他理性,遇事先想解決方案,不做太多感性思考。于是應了聲“好的。”。
“帶好換洗衣物。”
下樓的時候邢云看到涂明嘴角的傷口,問他“嘴怎么了”
“打架了。”
“你打架”邢云有點震驚,至少在她的認知里,涂明不是打架的人。
“嗯,趕巧了。”涂明并沒有多說,拖著邢云的行李默不作聲。
邢露看了一眼邢云,她明明好奇,卻不肯多問。就這樣的性格兩個人能過出什么激情來
涂明和邢露把邢云送到旁邊的酒店,邢露叮囑邢云明天要裝監控換鎖,還問她“王松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一早到。”
“行。”
邢露在邢云走后問涂明“你不介意王松跟她一起住在這里吧”
“房子給她了就是她的。她跟誰一起住在這里跟我沒關系。”
“那你還行,是真爺們。”邢露回頭看了眼酒店方向,思量片刻對涂明說“你知道家里丟了好多東西吧邢云其他的珠寶也丟了,但她最心疼那個鉆戒。”
“沒記錯的話,那鉆戒不便宜。心疼很正常。”涂明說。
“你為什么不覺得”
“如果她是為我們的感情遺憾,那她就不會出軌了。”
都離婚了還說這些,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涂明雖然溫和謙虛,骨子里卻倔強的狠。他能接受的是邢云如果對婚姻不滿意,那她可以好好跟他談。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出軌,懷疑他出軌。
挺沒勁的這樣。
他上了車往回開,馬上半夜一點,錯過了他睡覺的好時機。干脆找了個地方停車,開了車窗,在馬路邊吹吹風。邢云給他發消息說謝謝,他過了很久才回“戒指丟就丟了,不用覺得惋惜。下次結婚再買一個就是,既然離婚了就向前看。”
“你好像一點都不懷念。這是最令我難過的地方。”
“別這么矛盾,一邊要離婚,一邊要前夫惦記你。不夠磊落。早點睡,別回了。”
一陣風吹到他臉上,電話碰巧響了。他接起,聽到那邊十分吵鬧,過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您是我們盧米的救命恩人吧”
救命恩人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怪異,涂明皺了皺眉“不是。哪位”
“盧米說要謝謝你。你等會兒啊”那姑娘壓低聲音“待會兒您就說不客氣就行了。她喝多了,說不能欠人人情。打完這個電話她就回家睡覺。”
姑娘說完不等涂明反應,就把電話放到盧米嘴邊“說吧祖宗”
“是我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老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