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相親嗎我有一個姐姐,今年30歲,剛剛離婚。人長的可漂亮了,工作也很好。”
“”
“您不是離婚了”
涂明終于知道盧米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
“不用了,謝謝。”
“真不用”
“真不用。”
“那好吧。”
涂明當然知道圈子很小,風言風語傳的很快。但他離婚尚算低調,也自認離的磊落,并沒有什么丟人。將手機放到一邊繼續開會,察覺到盧米目光灼灼,像一頭餓狼發現食物,甚至閃著綠光。
“注意你的目光。”結束一輪討論的ke看到盧米十分放肆的眼神,就警告她“你別惹事。”
“我就是想跟我老板好好相處。”
“你就是想測試你那幾乎拿不出手的魅力。”ke嘲笑她“尾巴翹越高,害怕的時候夾的越緊。別讓自己太狼狽。”
“我怕什么”
ke撇撇嘴,對她挑挑眉。盧米一定不知道,i也是一個狠人。i狠不在他是否跟你橫眉怒目,而在于他的做派。ke已經有那么幾年沒見過這么正直的人了。真正正直的人令人敬佩,也令人畏懼。
盧米哼了聲。她只是生氣,如果涂明從來都不盯考勤,那為什么現在要盯著她那天他們倆講話,他多真誠啊,感動的她差點跟他做兄弟。結果那只是他收買員工的手段。
涂明知道盧米又要動心思了。
這個員工不像別人,她吃也不記打也不記,就是隨著自己性子來。
他覺得這人挺逗,散會的時候向外走,盧米走在涂明身邊,小聲說“我那姐姐,真特漂亮。”
“不必了,謝謝。”
其他同事回頭看他們倆,覺得這倆人真是有點奇怪,尤其是盧米,像是掌握了涂明什么命門一樣。
daisy偷偷問盧米“是不是有八卦”
“沒有。”盧米也有底線,不能拿別人的痛處當八卦說。但卻偷偷對尚之桃說了“他離婚了,真看不出來,多平靜啊再仔細想想,這男人真不錯。”
“早上抓你考勤時候你說他是龜孫兒。”
“我順口說的你也信。”
“逗你的。你是不是在琢磨什么歪主意”盧米一雙眼閃著狼光。
“我琢磨著,打不過,就加入。”
“怎么加入”
“床上見唄”
又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