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跟姚路安投緣,就一直跟他講話。講著講著發現兩個人真能玩到一起去,于是相約回北京后一起玩,比如騎摩托。
盧米有了同道中人特別開心,把自己的愛車給姚路安看“您看看,這是我的車,我們可以一起騎”
姚路安看了眼照片,發現這姑娘花錢真不含糊“尊貴的杜卡迪車主,很榮幸你愿意跟我一起騎車。”
盧米嘿嘿一笑“有錢。”
跟盧米一起出了一趟差,令涂明對盧米的印象有所改觀。她辦事是靠譜的,只是那張嘴太能說。涂明有時聽到盧米一句又一句講話,更開機關槍似的就覺得太陽穴隱隱的跳。回去的飛機上ke問他盧米表現怎么樣,他說“挺好個員工,就是嘴上沒裝開關。”
“那你讓她住嘴。”ke玩笑道。
“不禮貌。”
“那你只能聽著了。”
涂明苦笑道“是。”
盧米不知道老板給她扣了話癆的帽子,知道也無所謂,話癆就話癆唄
她剛下飛機就接到房客的電話,說是下水堵了,讓她去看一眼。
盧米把行李放回家開著車就去了。
胡同里開車費勁,她把車停到外面停車場走了進去。
已經傍晚了,小孩子跑來跑去,有認識她的就跟她打招呼“盧姨好。”
“叫姐姐”
盧米一陣風似的旋進門,看到下水真的堵了。就打電話找人來修,然后找個小木凳坐在院子里等著。
租客家的小孩很小,不到兩歲的小女孩,小臉蛋通紅,圍著盧米跑。
盧米怕她摔著,坐在木凳上屁股繞圈看著她“祖宗誒,你可別跑了你爸媽呢”
“他爸媽去醫院還沒回來。”
“誰生病了”
“他爸。”老人家沒有多說,盧米也沒多問。等下水修好付了錢就出了小院,看到坐在胡同里聊天的爺爺奶奶就蹲下去問“里面那家男的生了什么病啊”
“說是腎出了問題,每周都要去醫院透析。”
“哦,謝謝爺爺奶奶。”
盧米心里挺難受,這家房租拖了半個月了,那天奶奶還說讓她來催,她打電話催了一次,現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就覺得自己挺不是人。
“家里有難處也不跟我說,房租不要了,好好治病,早日康復。”盧米給住戶發了條消息。
盧米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家庭聚會這一天偶遇涂明,還有他前妻。
那天陽光不錯,盧家人照例說要聚一聚。于是挑了家清真館子,在大堂角落拼了桌,十多號人坐下去,準備好好搓一頓。
這家館子不少菜盧米都喜歡吃。
猶記兒時爸爸發了工資時常帶她下館子,一家三口每月打一次牙祭,最常吃的就是這家的燒羊肉、醋溜木須和吐蜜。
盧米心情大好,站起來招呼長輩們“我來我來,您坐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