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聽見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由此可見,對方已經離開了。
顏歡確認人已經走了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向江裴,不解的問道“攝政王,今日此舉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故意刁難我”
“是嗎看來你也不笨。”江裴不知道為何看著她,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你”顏歡此時正要發火,突然想到了對方是誰,于是便戛然而止了。
“嗯繼續。”江裴的冰冷的眼眸此時閃過一抹玩味,聲音清冷的響了起來。
“啊攝政王若是有事情那就一次性說吧,畢竟我還得回去忙。”若不是現在不能跑,她還真想早點走了。
江裴此時勾唇一笑,并未言語,只是垂眸看著她,讓她十分沒底。
“本王后日就離開了,這段時間都不會在京都,若是有事,大可以去攝政王府找白諳。”江裴突然聲音變得輕柔起來,眼眸里的寒意都消失了一半。
顏歡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并不差,而且還有些好,這是怎么回事
她此時有些不理解,于是莫名其妙的問道“這是陛下賜的婚,并非你我本愿,可是你為何會為我著想”
“你既然是本王的未婚妻,你若是有難,你覺得本王會坐視不理還是置之不顧”江裴此時看著她,平靜的說道。
顏歡原本醞釀在心里的感動,現在已經都消失不見了。
果然感動什么的都是假的,哪里有這么多的感動,都是假象。
“走了。”江裴似乎是逗夠了她,心情頗好的說道。
將江裴送到了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他發呆了一會,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顏歡你得清醒一點,他只是長得好看而已,往往好看的東西都是充滿危險的。”
她不斷給自己暗示,直到心里已經得到了平復,這才抬步離開。
江裴此時已經坐上了馬車,而白宿一直在外面等候多時,這時則是開口說道“主子,剛才宮里來消息了。”
“說吧。”江裴此時靠在馬車里,眼睛微微閉合,隨即開口說道。
“主子,你猜的不錯,確實有人要對你下手”白宿一臉認真地說道,看得出來現在的情況很嚴峻。
江裴聽見一陣冷笑,不以為然道“也對,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怎么會錯過呢”
“有什么需要吩咐屬下去做的”白宿看著他的神情,于是便試探性地問道。
“這才動手給本王留一個活口,知道了嗎”他毫無溫度的說著這樣的話,仿佛殺一個人都是不痛不癢的事情,全憑他的一句話。
“是,屬下明白。”白宿此時也得到了回答,于是低下頭一臉恭敬地說道。
“嗯,先回去吧。”江裴眼里的寒意退散了不少,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