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之前都是我太忙了,所以一直沒有看你,希望你別和侄女生氣。”顏歡此時心里都是歉疚的情緒,這幾天她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沒上心。
“不怪你,既然你來了,就陪本宮說說話吧。”長公主面相疲倦的看向她。
“好啊。”顏歡點了點頭,幫她蓋好被子。
“表哥,你現在先出去吧,這里有我,不用擔心。”顏歡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祈銘,開頭說了一句。
白祈銘點了點頭,對著她說道“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記得叫我。”
說完之后他人便走了,只留下了顏歡和長公主。
“舅母,你這樣多久了”顏歡看著她十分虛弱的樣子,于是問道。
“已經有三天了,本宮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看過不少御醫診斷皆是感染風寒,可是吃了這么多藥也不見好轉。”長公主皺了皺眉,沉默說道。
“你這幾天可以接觸過誰,可曾外出過”顏歡又詢問了一遍。
“本宮這幾日一直在府上,并未外出,既然是沒有機會接觸外人的。”長公主本來也覺得自己這病來的實在是太蹊蹺了,但是現在身體虛弱,根本沒有精力去調查。
“那最近可有人來過府上”顏歡陷入了沉思。
“最近鎮安侯府的夫人來過,不過是在三天之前,本宮琢磨了一下,應該不是她。”長公主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因為他在猜測是不是來看她的那些人做的手腳。
“舅母,她來找你干什么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告訴我。”顏歡先是下意識的問,隨后反應有些不妥,便接著說道。
“無妨,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聽聽也無妨。”長公主笑了笑,并不在意。
“其實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結親,想讓他的女兒和祈銘成親。”長公主此時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門婚事舅母不愿意嗎”顏歡看了看她。
“不錯,畢竟鎮安侯府實在是太扎眼了,我本就是長公主,所以祈銘不敢求取功名,本來就是讓他遠離權勢,保住性命。”長公主其實也知道白祈銘為何如此,她心里跟明鏡似的,只是一直沒有拆穿罷了。
“若是表哥和他們結親的話,勢必會招來陛下的猜忌,這樣無論是對舅母還是對表哥都是不利的。”顏歡聽到她的話便知道她的顧慮。
“不錯,所以這門親事是不可能結的,以往他們也是十分懂得分寸的,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如此沖動”長公主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由皺起眉頭,可見她對鎮安侯府那邊是失望了。
“既然舅母拒絕了婚事,那他們那邊是什么反應”顏歡覺得鎮安侯府那邊肯定涉及了什么,否則的話,他們不可能如此行事,甚至想將長公主一方拉下水。
“本宮拒絕了,他們也不能拿本宮如何畢竟他們如此行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能力”長公主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