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漢問他“城里事兒要不要緊要不在村里住一天,明天船就修好了。實在不行,再去找別家,別家的船都收起來了,費點兒再拖出來,你多發點兒煙就行。”
要是以往,金冬生也不愿這么多事,可曹駿那些話在他心里盤桓不去,就怕萬一。
“的確有點兒著急。”臉上的焦慮不是裝出來的。
“那行吧。”
“爸,出大事了”金水生不知去哪兒跑了一圈兒,氣喘吁吁的回來“我剛去看了,有幾家遮船的雨布被人給扒過,船底兒都被鑿穿了。我又看過其他的,一樣,不管大船小船都一樣,連竹筏子都給砍了。”
且不提金老漢等人如何,不遠處的池疏崇凌兩個,哪怕聽不到那些人的談話,從神情舉動也揣摩出了大概。
“封鎖。”崇凌并不意外。
池疏也想到楓山別墅類似的“鬼打墻”,都是為阻止人離開。
不過
“上回鬼打墻,一看就是超自然力量,但這次不同,倒像是人為的。鬼打墻能用一次,也能用第二次,為什么這次不一樣”池疏覺得鬼打墻更省事、更有絕對的保障,這回人為破壞船只,主觀性更大。
“先回去吧。”崇凌意識到,當年的事隱藏了太多內情,曹駿盡管很“配合”,但也有很多是當事人也不清楚的。
回到崖頂山居,池疏和崇凌幾乎是同時想到一件事。
“這里就是荒宅的原址”
“應該是。”
兩人回來的最早,要了壺熱飲,坐在飯廳靠窗的位置休息。
他們回來時就有些變天,陽光重新縮回云層,風聲變大,寒氣加重,到3點左右,飄起了大雪,風倒是小了。窗戶沒關,朝外看時,只覺得雪大的夸張,搓綿扯絮,密密匝匝,很快地上就鋪了厚厚一層。
李浩洋方毅兩個小跑著回來,在門外跺腳拍雪,帶著凍紅的鼻尖兒哆嗦著進來。
“風太冷了。”李浩洋抱著熱水杯暖手。
相比之下,方毅體質更好,更抗凍。
“有收獲嗎”崇凌問。
李浩洋臉上帶笑“打聽到一點兒消息。”
“顧明嬌他們就快回來了,等會兒一起說。”崇凌之前接到顧明嬌的電話。
十幾分鐘后,三個身影裹著風雪抵達。
收拾了一下,又喝水暖暖胃,這才圍坐在一起交流匯總。
顧明嬌看向崇凌“你們先說”
崇凌沒推辭“行,我跟池疏的確收獲不小,就先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