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疏幾人不敢進去探查,對于曹駿等人的遭遇,無可奈何。
這時,崇凌突然接到顧明嬌的電話。
“有事”池疏問。
“她說看到一個人影,是往山居方向來的。”
這時候的崖頂山居對村民而言絕對是最危險的地方,大晚上還有人靠近,十分可疑。
兩人又折返廢墟,找個地方隱蔽起來。
幾分鐘后,果然看到一個人影出現。
夜色里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但身形、衣著辨認得出來,是個老婦人。這人走路很穩健,手里還挎著大籃子,沒有照明,直接走到廢墟跟前。這時她正好面對后一棟樓的燈光,面容暴露出來,竟然是曹軍母親
曹母花白的頭發很顯眼,垂搭的眼皮底下透出陰冷的閃光。
她觀察了四周,放下籃子,掀開蒙在籃子上的藍布,竟取出一件大紅衣服。這是一件紅布褂子,非常簡單的樣式,連扣子也是紅色的。她將紅褂子套在身上,穿好,又套上一條大紅褲子,這時才注意到她雙腳本就穿著紅布鞋子。
一時間,這一身大紅的曹母,竟比鬼還嚇人。
池疏和崇凌對視一眼,對曹母的舉動有幾分猜測。
曹母又取出一只手電筒,提著籃子,一步一步走進密室。
池疏遲疑的說道“她是打算找石蓮報仇嗎”
挖出密室的事,肯定是從江茂林口中得知的。
“黃符、黑狗血都是辟邪驅鬼的,當然,是否有效有待考察。”崇凌覺得不會有用,否則玩家們早就使用了。
“那大紅衣呢”紅衣服可不驅邪,在一些傳說里倒是招邪祟的存在。當然,更多的是穿紅衣死亡,會轉化為厲鬼等。
“也許、是后備手段。”崇凌猜測道。
“后備這是死了也要報仇嗎”盡管有些感慨,但的確附和曹母的性情。
兒子孫兒的死亡,加上原本就對石蓮的怨恨,怎么可能無所作為。之前的沉寂,都是在準備和等待,如今終于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帶上所有用品來搏命就算是死,也能依靠紅衣轉化成兇鬼,死了也要繼續報仇。
這都是曹母一廂情愿,別的不說,并非死后都能當鬼的。
“啊啊啊狐貍精狐、狐狐”不到一兩分鐘,密室就傳出曹母的嘶吼,一句辱罵未完的話,隨之便是一片死寂。
這是早有預料的結果。
沉默了好一會兒,崇凌突然道“為什么我們一直沒有見到石蓮”
“嗯”池疏想了想,的確,哪怕是江從平等人死亡,也是借助小鬼們。“難道是有限制”
小鬼們可沒有跟那些村里人玩游戲,誘導的目的就是死亡。
難不成石蓮是故意用小鬼殺人,讓被殺者體會更絕望痛苦的心情也不是。比如江從平金老二,他們的確是被小鬼迷惑進入深山,但直至死亡,他們都處于幻覺中,以為找回了孫兒,是在愉悅滿足中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