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的確上升了。
或許,是恢復到正常的溫度。
可惜,屋內還是一片黑暗,因為電閘是真的燒掉了。
臥室內的被子不再僵硬,卻如同浸了冰水沉甸甸的,沒法兒再用了。唯一的幸存的是那條用來當做坐墊的羊毛毯,兩人干脆坐在門口的樓梯上,相互擁著羊毛毯,等待天亮。
屋內白霜融化,溫度上升,但非常潮,待在里面著實不好受。
池疏一直熬到凌晨3:30,樓里已經安靜了一個多小時,看樣子今晚的危險已經過去了。緊繃的心情稍微放松,困意上涌,不知不覺就朝身側溫暖的來源睡著了。
崇凌沒敢睡。
直至一聲汽車鳴笛響起,整個世界仿佛就此蘇醒,來來往往的車輛行駛聲、附近居民們出行打招呼的聲音,還遠遠的聽到公園那邊有早起鍛煉的音樂聲
7:30。
天色依舊陰沉,但到底充滿了人氣。
“天亮了。”不需要人叫,外面的動靜傳來,池疏就立刻醒了。
兩人看了眼402,地面殘留著一層水汽,他們沒管,因為熬了一晚實在太冷,急需要吃點東西,再好好兒睡一覺。兩人下到一樓,用鑰匙打開了鐵門,很順利,當即就快步離開,直到出了巷子,看到公路上來往行人,這才真的放松。
他們特意看了奶茶店,一切如常。
找家早點鋪子吃早飯,熱乎乎的胡辣湯下肚,從內到外的舒坦。吃完早飯,兩人直接找家就近的酒店,開了鐘點房,沖個熱水澡,倒床就睡。
池疏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摸到手機看來電顯示,是偵探社的朋友,昨天托對方查舊樓住戶戶籍是否注銷的。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先說了一句“池疏,你要查的人不太對,那樓里是不是有問題”
“你查到什么了”池疏坐起來,見崇凌也醒了,干脆開了免提。
“你說要查戶籍,我就托人查這個,有好幾個不是本地的,還要費點兒事。最后還是查到了,戶籍都在,除了那個叫洪秀蓮的,她不是出事了嗎,她家里已經按規定給注銷了。
你又說順帶幫你查一查洪秀蓮堂妹,我順帶也問了,洪玉婷在洪秀蓮出事后沒幾天就辭職回家了,一直待在老家。據洪玉婷說,另兩個姑娘都回家了,說那樓里老有怪聲,還說半夜總看到洪秀蓮出現在窗戶外面,一個勁兒喊她名字,催她回家。幾天下來,她們三個都害怕了,就真的回家了。”
“然而呢”池疏明白,對方可不“迷信”,僅僅查到這點事,對方不會說樓里不對勁。
“這不是好奇嘛。”主要是好奇池疏去干什么了,這話就沒明說。笑了笑,說道“我干脆就幫你查查那幾個住戶。暫住信息上有他們工作地址,不過去了一問才知道,全都辭職了。”
“辭職”
“對。那樓里幾個年輕人,還有那對夫妻,對了,還有那個在會所上班的,全都辭職了。他們辭職的時間雖然不一樣,但間隔都是一周,辭職很突然,毫無征兆。辭職手續是請人代辦的,本人沒去,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大對。”
池疏又問細節,對方干脆傳過來一份文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