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要挾謝懷衣,從他那里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抓你”
她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嗤笑聲,對方的聲音有些冷硬,語氣聽上去也有些尖銳。
他這個樣子,不像是生氣,倒像是為了掩飾內心真實的想法,故意挑高了音調讓人去信服一樣。
而煙煙聽到這句話時,并沒有生氣,她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低著頭輕笑了一聲。
燕行看到她在笑,眼中閃過一絲怪異,他盯著煙煙,眼前這人與那半魂腦海中的記憶瞬間的重合了,也讓他印象愈發深刻。
她就站在那里,低頭淺笑的樣子,更是將原本就溫柔美好的氣質顯露的十分美好。
這讓他心里莫名涌出了一種陌生的情緒,他盯了一會兒,隨即又面無表情的將視線挪開了。
也是在這時候,煙煙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她轉身走到了燕行的身旁,嘴角帶笑的說了句,“口是心非。”
話才說完就被人粗暴打斷了。
“閉嘴,誰口是心非了”
燕行臉色漲紅。
像是心底潛藏已久的某種隱秘陡然被人發現了,有種惱羞成怒的心虛感。
他猛地站起來,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而煙煙也沒有留意到,整個身體都被他拽了過去,額頭不小心撞到了對方的下巴。
她磕的有些頭疼。
便下意識的伸手按住他了的手臂,扶著人站穩了,然后微微后仰著抬起頭,目光疑惑的看著對方。
而燕行見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眼神不受控制的頓了一下。
隨即別過臉,十分惱怒的開口,“別以為你救了那半魂一次,就可以任性妄為了啊。我可不是那蠢貨,救命之恩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他這語氣又冷又硬,聽起來倒確實像那么回事,有些嚇人。
不過煙煙并沒有被嚇到,她稍稍偏了頭,鴉色的發絲散在腰際。
隨后便聽見她說道,“可我并沒有任性妄為呀,我只是在同你認真解釋而已,阿行”
阿行又是什么鬼這么親近的稱呼
她怎么能如此不要臉
燕行的臉色漲的更紅了,偏還要硬撐著氣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低頭盯著煙煙,薄唇微掀,“你剛剛喊我什么”
煙煙停頓了一下,隨即溫柔解釋道,“你說阿燕是你的半魂,兩個人其實是同一人。但在我看來,你們的性格并不一樣,我既然喚他為阿燕,那么喚你阿行不可以嗎”
輕輕柔柔的嗓音傳到耳畔。
煙煙抬起眸,那雙水潤澄明的眼眸靜靜的直視著他。
燕行對上那雙眼睛,身體微僵,隨即更為惱怒的瞪過去,“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你身為女子,就不能矜持含蓄一點這么親近的稱呼,魔域的女子都沒你這么放”
后面那個字他沒忍心說出來,停頓了一下還是自己忍著憋了回去。
煙煙聽他只說了一半,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她哪里不矜持了不就是個稱呼嗎她說了什么了
最重要的是,這人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松一下緊握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