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衣只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他在修真界的時候過度追求修為,因為天賦不俗,所以被師門厚予重望,被管教的十分嚴格。
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他了解的并不算多。即便是曾在書上看到過某些似是而非的圖案,他也只覺得欲望這種東西不宜過度而已。
只不過近來卻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之間的總是會不受控制的產生那種反應,他每次看到都會覺得非常羞恥。
偏偏就是這件事情完全不受他控制,實在惱人至極。
煙煙見他一直沒有說話,便微微抬頭,那雙清潤的眼眸格外無辜的看著人,“說好的解釋呢大人”
她沒忍住笑意,盈盈目光猶如玉石般水潤。謝懷衣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一絲打趣之意,頓時也明白了些什么。
他有些惱了,轉過身捂住煙煙的眼睛,又輕咬了下她的嘴角,“煙煙是故意的吧看我狼狽的樣子很好玩”
哎呀,被發現了。
煙煙沒忍住笑了起來,她雙手自然而然的攀住謝懷衣的脖子,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溫柔綿軟的女子語調含著輕哄之意,讓人忍不住心軟。
“可是這種事情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大人自己沒有忍住。大人生氣了嗎不如我幫你好不好”溫軟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垂上,帶著某種曖昧的氣息。
“你要幫我”
謝懷衣聞言有些難以置信,他臉上燒的厲害,又對她說的話產生了一絲絲的期盼,煙煙真的要幫他嗎怎、怎么幫呢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去,語氣有些怪異,“這種事情會不會太快了”
煙煙看他那神情,故作驚奇的“咦”了聲,“大人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煙煙說的幫忙,是指幫大人打點冷水來清醒一下而已,大人以為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偏了偏頭,臉上是一副溫順柔弱的樣子。
“”
謝懷衣表情頓住,隨即無奈扶額。
知道自己又被人捉弄了。
他低頭看向煙煙,室內夜明珠發出的柔和光芒正照在那張白皙柔軟的臉頰上,這人笑的嘴角連都彎了,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她那分明就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謝懷衣搖頭,真是拿她沒辦法了,心上人還有這樣使壞的時候,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可是怎么辦他就是會忍不住心軟,很喜歡這樣的煙煙,溫柔的喜歡,使壞的也喜歡,就連她捉弄他的樣子,都喜歡的不得了。
他手指握住煙煙的手腕,將人摁在身下,看著身下那人一臉毫無防備,還沖他笑的嬌俏的樣子,心底又是無奈又是想笑。
“好了,不許胡鬧了,天色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
凡人的體質不同于修士,若是休息不夠就會生病。他倒是很想再同煙煙折騰一會,但為了煙煙的身體著想,也只能讓她盡早去休息。
畢竟凡人的壽命于他而言,實在太過短暫了。
想到凡人與修士的區別,謝懷衣動作微頓了下,煙煙不喜歡修真界,也不愿意隨他一起修煉,那就注定不能陪他長久。
想到這兒,謝懷衣掩下心底的不適,再沒了欺負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