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耀東站在原地許久,還是沒有再開口,轉身離開。
余耀東離開后,訾纓閉上眼,躺會床上,整個人放松下來。
從那天余耀東打了自己一槍后,抱著那個女人離開后,訾纓也曾撕心裂肺的哭過,怨過,恨過,期盼過。
她曾一度給余耀東找理由,也許他是有什么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她等著余耀東回來給她一個解釋。
直到白薇薇的婚禮,那時的她還在糾結,她總會掃視人群,想著沒準某一刻余耀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會跟她解釋他的那些苦衷,會問問她還疼不疼。
但當她決定留下來的那天開始,她才清楚的認識到,她的愛太卑微了,她變成了她以前最唾棄的那種人。
她開始討厭自己,愛,讓她變得沒有原則和底線。
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兩個人
因為愛走到一起,兩個人都有付出,但婚姻不是結束,也需要兩個人共同努力去持續這一段感情。
也不是因為余耀東的那一槍消磨了她對余耀東的愛,或許只是失望吧,她給余耀東找的那一系列的理由現在看來尤其的可笑,她不要他認為的那些好。
人沒有深情和薄情之分,所為薄情的人只因為沒遇到對的人罷了,反之再深情的人也扛不住被傷的太深。
每個人或許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不得已而為之,但那些不是借口,不是理由。
訾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那個理智到可怕的訾纓。
訾纓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淚,她愛余耀東嗎答案是當然,很愛,現在也愛,但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樣了,她不想知道原因,就這樣好了,不是所有的結局都要有結局的樣子不是嗎。
訾纓閉上眼,清空腦中的一切。
房外的余耀東走到一處角落,拿出一支煙點燃,這里月光照射不到,余耀東的手有些抖,用力的吸了一口煙,煙霧進入肺中,嗆得他一陣咳嗽,讓他疼的厲害,他分不清是到底是心疼還是嗆的肺疼。
余耀東本就像在外面看看,但鬼使神差的,他就還是輸入了原本那個家的門密碼。
密碼是他和訾纓結婚的日期,原本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輸入了密碼,可沒想到門竟然真的被打開了,一時間喜悅充斥著余耀東的全身。
人的本性就是貪婪,門一打開,他就想再看訾纓一眼,只一眼就可以,但當訾纓拿槍指著自己,讓自己滾的那一刻,他害怕了
余耀東抬頭看向樓上訾纓住著的那個房間,連煙什么時候燃盡的他都不知道。
她應該是恨自己的吧,恨到了骨子里,要不然怎么會是這種反應。
他更希望訾纓歇斯底里的罵他一頓,動手打他一頓,質問他為
什么。
但預想的這一切都沒有,余耀東的心上像開了一個窟窿,生生的疼的他不能呼吸。
怕的要命,他想沖上去,不管訾纓是什么反應,將一切都告訴她,讓她原諒自己,打也好,罵也好,哪怕她給自己一槍也好,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余耀東收回視線,轉身離開,腳步是從沒有的沉重,兩只手緊握成拳,緊咬著牙,感覺自己喉嚨里一陣陣的腥甜。
余耀東知道,決定一但下了,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他自欺欺人,告訴自己,快了,等事情解決一定會第一時間回來請求訾纓的原諒。
但余耀東忘了,有些人和事,不是他想挽回就能夠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