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的浪人被印上了奴隸標記,由于情況特殊這些奴隸暫時統一由部落管理,勞動成果也屬于部落所有,等暖春季來了再做處理。
新來的奴隸加入到搬運柴火的隊伍中,有鐘離在他們也不敢偷懶,干活還算麻利。
然而每個部落總有幾個害群之馬,荒坪部落也是一樣。
虎子和鐘闊終于養好傷從家里出來了,就在蘇曜被鐘離帶回去的當天晚上,這兩人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思竟然去抓黃蜂,結果打落了蜂窩被蟄的滿頭包,差一點就救不活了,養了這么多天才好。
好不容易傷好了今天出來放風,結果剛走到大場就看到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景象,這還不夠,大場里突然多了好幾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
鐘闊是少族長,心愛的人是華連,所以對這些女子無感。可虎子不一樣,他好色,男人女人只要長的漂亮他都喜歡,當初沒爭到蘇曜他就窩了一肚子火,今天看見這好看的奴隸他可不就欲火上頭了么。
正好鐘離被祭司叫去說話,族長和楚山他們又在屋里討論打獵的事情,大場上一時沒個得力的人照看,虎子就直接動手摸了上去。
不料那奴隸是個烈性子,舉著手里的松枝就狠狠扎在虎子的褲襠處。
只聽得一聲殺豬般的喊聲,祭司等人連忙趕到大場,遠遠看見虎子捂著褲襠跪趴在地上,鐘闊正狠狠踢打著那個叫小蝶的奴隸的肚子,周圍那些新來的奴隸則被人制住了。
鐘離最先趕到大場,他不帶一點情緒一把抓住鐘闊就往邊上一甩,鐘闊狠狠摔倒在地上,正好和虎子離得挺近。
奴隸小蝶已經面色蒼白昏死過去,她的身下一灘鮮血染紅了泥土。
見此情景,知曉兩人脾性的祭司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用巫藥吊住了奴隸的命,但肚子里的孩子卻保不住。
和小蝶親近的奴隸們掙扎哭泣著向祭司求助,祭司年齡大了只覺得煩躁,索性直接讓鐘離去叫蘇曜來處理。
虎子的哀嚎聲弱了下來,鐘闊還在那里咒罵著鐘離。
族長鐘塔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從沒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戾氣竟然這么重。
虎子的父母也匆忙從遠處趕來,他們活了大半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平日里當眼珠子一樣慣著,沒想到今日又碰到這樣的事,人還未到,虎子他娘的哭聲就先嚎了起來。
同樣采集回來的華連也哭哭啼啼的抱住了鐘闊,話里話外指責鐘離下手重,大場上一時間亂成一團。
蘇曜到大場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他來的時候就聽鐘離講了事情大致的過程,此時也不管其他,就問祭司一句“祭司覺得要怎么處理”
祭司搖了搖頭“交給你了,我年齡大了頭疼得很,就先回去睡了。”
祭司走了,鐘塔不發話,蘇曜只好支棱起來,把目光看向已經被祭司治療過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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