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蕭羽說話,喬清又道“蕭羽,你要知道,王銘是王銘,你是你。你們除了身體里部分dna一樣以外沒有可比性。”
王蕭羽雙手插兜地倚在墻邊,聞言他看了眼喬清,扯了扯嘴角“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你這么肯定”
“當然。”喬清點頭,“你忘了我不僅會看風水還會看面相,要不怎么能進靈理會呢。”
王蕭羽一愣,他本以為喬清只是隨口安慰,結果見他一臉的認真,反而讓他動搖起來。
“首先先看額頭,你”
“不用了,”王蕭羽低聲說,他抬起頭,眼里的脆弱和猶疑很快轉變為堅毅,“我知道我和他不一樣,我比他更好。”
“對。”喬清笑,拍拍王蕭羽的手臂,“是的,你一定會比他更好。現在是,以后更是。”
他聲音平和,聽著也并不像那些鼓舞人心的演講一樣慷慨激昂,但偏偏讓王蕭羽心底的煩悶熨帖不少。他看向喬清,昏暗的燈光下,青年正眉眼溫柔地注視著他,不知怎的就讓他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心跳一下子加快不少。他掩飾一樣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們回去吧。”
兩人順著來路往回走,酒吧內高亢激情的樂聲將王蕭羽拉回了神,他看著走在前面的喬清,忽然拉住他的手臂。
“嗯”喬清疑惑地回頭看他。
王蕭羽喉間微緊,他略略平復了一下呼吸,說道“謝謝你。”
喬清笑,“不客氣。”
王蕭羽緩緩松開手,抬頭就見謝景懷大步朝他們走了過來,看著王蕭羽的眼神帶了幾分兇狠,讓王蕭羽也冷下了臉色,聽他對喬清道“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不到你。”
“沒什么,路上碰到蕭羽,隨便聊了聊。”
聞言謝景懷又看了他一眼,王蕭羽懶得理會,掠過他徑自走過去。
酒吧內人多桌子也多,通道就這么點大,兩人都是不避不讓,誰也不肯側身,肩膀用力地撞到一起。
謝景懷只覺得有一股熱氣直沖腦門,他抬起手,“你”
“小謝。”喬清拉住身旁豹子似的怒氣沖沖的少年,“干什么。”他聲音微冷,輕易地便按下了謝景懷的怒氣,盡管仍心有不甘,卻還是順著喬清卸了力道。
“我討厭他。”
謝景懷說。
討厭也好喜歡也罷,喬清沒興趣做青少年的人生導師,因而也只是笑笑,拉著他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