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最先忍不住的是京樂春水,然后是副隊長雀部長次郎也忍不住捂著嘴巴顫抖起來。
京樂春水看著小姑娘被道德感折磨到扭來扭去怎么都說不出口的模樣,快要將嘴巴里的茶水笑噴出來,“老頭子你就別逗她了。”
山本元柳齋頗具威壓地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讓你去接人,你由著她亂來。”
“有什么關系,產生后果我會負責的。”京樂春水聳肩。
京樂春水表面看起來不著邊際,但說出口的話做出來的事很少有能讓山本元柳齋揪出問題。
等格安將面前的小茶點快吃完了,山本元柳齋才繼續緩緩開口道“這次怎么樣”
“”格安接過一旁雀部長次郎遞過來的小手帕,擦了擦嘴。
端起一旁的熱茶小口啜飲起來,“沒有清除干凈。”
“羽衣狐一黨還有殘余,估計下一次我醒來,就是繼續處理她帶來的后續災害。”
“這次的壽命比以往要延長許多,是找到延長壽命的辦法了嗎”
格安搖頭“沒有,是滑瓢滑頭鬼尋遍妖界的靈藥仙草為我續命才多茍了四年。”
“聽說你這次還有了個孩子”
“咳咳咳”格安被滾燙的茶水嗆到,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聽誰說的”尸魂界有監測現界魂魄和虛的義務,但可沒有視奸別人人生的權力。
連山本老頭都知道了,想必尸魂界知道的人不在少數了。
格安默默抬頭望了眼京樂春水,發現他的表情正經了許多,也正望著自己,等待著她的答案。
見格安被嗆了許久都說不出話來,山本以為她在故意磨蹭不回答。
便繼續開口道“王族和貴族都很不滿,爭搶著送來信件請求讓你賜予他們一個孩子。”
關于這件破事,每隔幾百年那幫迂腐的東西就得鬧上那么一回。
能得到千年前誕生于靈王殿的特殊靈體的血脈。
對于高階的家族來說是穩固地位的牢靠手段,對于低階的家族也是往高階晉級的最快捷徑。
每次山本元柳齋都能以格安的生長周期漫長還沒到適婚年齡把那幫吃人的家伙推回去。
但是這次
“她能給現界的妖孽生兒育女憑什么不能給我們生”
“依吾所見,格安大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智都已經到達了成熟的狀態。”
“我家少主對大人已經傾慕已久,以下附歌一首”
遞交給一番隊的貴族來信開始變得言辭激烈而露骨起來。
山本元柳齋知道格安不是那種需要他完全包裹起來保護、對外界不聽不看的溫室花朵。
她會自己來做自己的決定。
便將那些染了名貴熏香、點綴了碎金的信箋一股腦擺到了格安的面前。
格安只是隨意地打開看了幾封,盡是些如她所料的被酸腐文采包裹的野獸求愛欲望。
吃相難看,丑陋至極,令人作嘔。
沒有吟唱,一擊火焰鬼道自她的掌心燃起。
光是一頁紙張就能換來流魂街窮人一天伙食的精美信箋瞬間就被熊熊燃燒的大火燒成了灰燼。
“想要我的血脈可以啊。”
“”三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等著格安下言。
“但得是個會下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