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
格安轉頭望向聽完事情始末經過,保住了晚年世界觀不崩塌神色有所舒緩的山本老頭。
“你就這樣轉告他們吧,我只和會下崽的男人在一起,他們自己心里會有數的。”
既然瀞靈廷的王族、貴族視奸到她在現界有了孩子。
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孩子是在神樹的加持下由奴良滑瓢受了懷胎十月之苦生育出來的。
對這件事情只字不提,卻只管張嘴跟人要血脈。
不想付出任何東西就光只想著得到。
一個個言辭激烈急迫的就好像格安給他們血脈是應該的。
理直氣壯得她都快信了。
可以說是吃相相當難看了。
格安并不打算把這些家伙的吠叫放在眼里,反正只要她不肯,他們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還能將她強綁了去不成
她手里的大寶劍、娃娃軍團還有積攢千年的靈力都不是吃素的。
只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恐怕要被他們一直糾纏到自己陷入沉睡的時候了。
那種被臟東西黏上甩也甩不掉的感覺很惡心。
想到這里,格安的眼神就黯淡了許多。
她缺少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能夠一下子斬斷這幫家伙對她無畏的幻想。
少女說完在現界的回憶后,握著茶杯陷入沉思面露愁容的模樣落在其他三個男人的眼里,就是另一番心思。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輕聲問她需不需要添熱茶,小姑娘搖搖頭婉拒了。
京樂春水注意到自家老師山本老頭在對他擠眉弄眼地使眼色。
褐色微卷長發的男人點點頭立馬心領神會。
隨后裝模作樣地咳了兩下“啊對了,浮竹知道你今天會去,準備了很多好吃的等著你呢。”
“好耶那我們趕緊去吧”說到好久沒見的友人,格安一下子來了精神。
剛剛的陰霾一掃而空,小姑娘蹦蹦跳跳地站起身朝著一番隊隊室外跑去。
從山本元柳齋那里離開后,格安便在京樂春水的陪同下去到了浮竹十四郎的宅邸。
浮竹的家族也是瀞靈廷的貴族之一,只不過是階層相對低階的小家族。
在各路王族、貴族橫行的尸魂界屬于一直平平無奇翻不出水花的那種。
直到作為新一代家主的浮竹十四郎坐上了十三番隊隊長的位置,地位才有了逐步的提升。
但是架不住浮竹十四郎本身就是個淡泊清高、不爭不搶、四處與人交好的性子。
格安剛剛留意了一下,送到山本元柳齋那里的信箋里也沒有浮竹家的。
這樣一來,她去找浮竹玩也不會有什么負擔。
大多數時候,作為十三番隊隊長的浮竹十四郎都會在十三番隊的隊長室雨乾堂靜養病體。
但是這次卻選擇在自己的宅邸里等格安去找他玩。
在京樂春水看來,這樣的行為多多少少是存了點摯友自己的小私心的。
護庭十三番隊里對格安這樣的特殊靈體感到好奇和憧憬的死神不在少數,所以性格本就活潑外向的小姑娘走到哪里都挺受歡迎。
當年在真央靈術學院,他們遵從山本老頭的命令去黏著格安不讓她去游魂街胡鬧,在不為人知處也為她擋去了不少不必要的爛桃花。
不過在那一次之后,他們二人便互相約定好了,從此不會再對格安說半句欺瞞的假話。
浮竹家的家主宅邸里連下人都沒幾個,冷清又帶著幾分安逸。
格安在唯一的一個小廝的帶領下,穿過庭院里曲曲折折的走道和竹林。
大老遠地就看到了坐在木質走廊邊的白衣男子。
“浮竹”格安隔著一片淺淺的魚塘喚著男人,沖他開心地擺擺手。
浮竹聽到許久不曾聽到的聲音,剛愣了一瞬抬起頭四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