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來十二番隊的隊長換人了。”
格安記得原著的劇情,曳舟桐生下一任十二番隊的隊長是
“叫浦原喜助,”浮竹十四郎說道,“格安應該還沒有見到他吧,他是個很有趣的人呢”
京樂春水懶洋洋地臥在一旁補充道“還兼任了技術開發局的局長,格安路過十二番隊的時候要小心別被抓進去做實驗哦”
男人的話說得輕飄飄,像是在開玩笑般隨意,但話里的意思并不簡單。
格安回想起在原著里浦原喜助似乎有花費巨大精力研究過與靈王相關的實驗,搞不好真會把她這個誕生自靈王殿的特殊靈體帶走做實驗。
于是她趕緊乖巧地點點頭,換來被成功萌到的京樂春水的一頓猛rua。
在格安吃完午飯之后,摸了一中午魚的京樂春水就苦著一張臉被自家副隊長給請回去做社畜了。
格安在浮竹身邊陪著他寫了一下午毛筆字打發無聊的時間。
直到晚風吹來,向來病弱的白發男人捂著嘴巴咳嗽起來。
浮竹十四郎本來還想著強撐送格安回半月居。
被格安連哄帶踹地趕進被窩里躺好了。
格安拿著中午傳訊死神送來的地圖,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尋覓著自己的新住宅。
不一會兒就在半空中找到了那像彎月一樣的宅邸。
格安不愛穿黑漆漆的死霸裝,畢竟她不是死神也不屬于護廷十三番隊的任何一支隊伍。
所以在尸魂界的大多數時間,她都是穿著顏色花俏、款式精致的和服,只有在去真央靈術學院任教的時候才會穿上死霸裝。
卸去全身的力道,從夜空中精準地降落在半月居的中央。
不過才一個轉身的功夫。
就有兩個死神低垂著透露半跪在格安的面前。
顯然是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格安大人,我們是您這段時間的侍從官。”跪在地上的二人同時開口道。
聽聲音好像還是一男一女。
這樣也好,正好方便照顧她的起居生活。
其實格安根本不差侍從,男德班班長鬼舞辻無慘一個人就能把所有的家務活都干得很完美。
但是架不住尸魂界中央四十六室那幫憨批老頭子總愛逼逼叨。
反正多一個人伺候少一個伺候都一樣,格安便由著他們來了。
“你們叫什么名字”
“真花。”
“真葉。”
“”格安愣了愣,“你們是兄妹嗎”
“是的,大人。”做哥哥的真葉回答道。
兄妹一起做死神的還挺少見,格安一下子來了興趣。
“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長得像不像”
話音剛落,半跪在格安面前的男子就倏地抬起了頭。
今夜的月皎潔而明亮,一身象牙白色浴衣的少女披著薄紗般的月光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
男人恍惚了瞬間,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住在半月居的月之女。
月下的少女高貴而美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清冷的氣息,仿佛在極北之地盛放的冰凌花。
真葉好感度60。
男人剛剛低垂著腦袋的時候,格安看著他那頭淺金色的短發還沒什么感覺。
名喚真葉的男人一抬頭,妖冶俊秀的眉眼鼻唇。
一下子就讓格安想到了奴良滑瓢。
像,實在是太像了,總的來說能有分相似。
尤其再配上和奴良滑瓢那一樣的淺金發色,簡直能和鯉伴稱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