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殺手門應該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事情發展到這,我們沒和殺手門的打起來,卻和米文斌叫來助拳的這些人打起來了,想想還真是不勝唏噓啊,意外和明天果然不知哪個先來。我猜,這是殺手門的第二輪攻勢了,第一輪就是季越帶來的那幾名漢子,準備先將我干掉的,可惜被我給識破了,接著又讓我們自相殘殺,殺手門卻未動一兵一卒,果然可怕的很。
其實以我和程依依的實力,就算斗不過這么多人,也完全有能力逃離這個地方,可我們肯定不能拋下米文斌啊,所以只能和這些家伙拼命奮戰了。
最讓我感動的還是金龍娛樂城的這些保安,如果他們和米文斌只有金錢關系的話,這會兒肯定早就跑得精光,是我和程依依這一個月來的訓練,培養出了無比深厚的感情,還將大家緊緊團結在了一起。
人和人之間相處,雖說利益也很重要,但是感情永遠排在第一位。
我們大家同心協力,共同對抗著這場無妄之災,我們的刀沒有揮向殺手門,卻揮向了這些本該是同盟的人。在數百人的圍攻之下,我和程依依倒還好些,暫時沒人能夠傷到我們,馬三等人就遭殃了,他們一個個也算強了,但也遠遠不到以一當十的程度,所以在對方的攻擊下一點點被侵蝕著。
我們的人確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著,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一個接著一個地垮掉,整個金龍娛樂城的一樓大廳充斥著慘叫聲和鮮血淋漓,這里幾乎成了一片修羅地獄的世界,人們哀嚎著、哭喊著、怒罵著、大叫著,始作俑者的殺手門卻躲在暗處偷偷發笑。
當然,我們的人在減少,對方也是一樣,甚至要比我們更快。
我們最后還剩十多個人的時候,對方也就只剩一百多人了。算下來的話,我們平均一個人也干掉三四個人。當然這么平均不太公平,我和程依依少說各個干掉二三十個,我倆的刀上、身上都是鮮血,幾乎成了兩具鮮血淋漓的人,當然大多都是別人的血,我們自己沒受多少的傷。
馬三等人也是一樣,各自滿身的鮮血,他們就慘一點,受傷不輕。
最后只剩我們這十多個人,仍舊緊緊包圍著米文斌,不肯讓他受到一點傷害。米文斌站在最中央,紅腫著眼看向我們,他是沒有一點身手的,想幫我們也無可奈何,他打季越還行,打這些職業流氓差得遠了,他也不止一次地跟我們說過“你們別管我了,各自都逃了吧。”我們也沒有聽,一直保護著他。
殺到最后,對方也有點怕了,畢竟代價太大,倒下的人也太多了,我們的兇悍也讓他們膽顫,只是不死心地圍著我們,不敢輕易再上來了。
我們這十多個人就像狼牙山五壯士,死死堅守著最后一塊疆土,惡狠狠地瞪著對方,眼神里只有一個字死
你們要敢上來的話,就是死
對方猶豫不決、躍躍欲試,顯然隨時都會再沖上來,雙方都處在一個極度高壓的狀態,就看什么時候會爆發了。
我和程依依也在心里盤算著,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究竟能否保住米文斌
對方還有一百多人,我們這邊卻只有十多個傷殘,能打的幾乎只有我和程依依了,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米文斌。米文斌之前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爸,他爸在位都敬著他、恭著他,但是現在不在位了,好像誰都能捏他幾下。
我和程依依要想干掉對方一百多人顯然有點困難,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倆同時把目光落在某個人的身上。
那是高淳區的一個大哥,在之前的混戰中,我們已經干掉好幾個大哥我和程依依刻意而為之的,專找對方大哥下手,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當然會懂,這是最后剩的一個,也是對方唯一的主心骨了。
如果將他干掉的話,對方就徹底沒有“大帥”了,群龍無首、不戰自亂是必須的,我們也就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了。
只是這位大哥比較精明,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搖旗吶喊,不肯輕易到我和程依依面前,所以一直沒能將他拿下。
但是現在,這是制勝的關鍵了,只有這一條捷徑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