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亂七八糟的”王仁說道“人家陳圓圓有未婚夫了,你們竟然去泡人家,簡直喪心病狂”
“那你什么意思”
“要從陳圓圓的未婚夫下手。”王仁繼續說道“陳不易是個老狐貍,我們多次想搭上他,但是都失敗了;陳圓圓性子比較高傲,和她搭上關系也挺難的。所以我們打算從陳圓圓的未婚夫,也就是陳不易的準女婿身上下手,但是陳不易將他這位女婿保護得很好,一般人都很難見到這位女婿的面。當然也能理解,畢竟陳不易身在官場,而且身居高位,有些事情是要低調。”
陳圓圓有未婚夫這事,我們昨天就知道了,正是因為這點,莫魚才放棄陳圓圓的。
我疑惑地問“那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們查了很久,也沒查到這位女婿的什么信息,只知道他是北方人,來自一個叫做榮海的小城市”
聽到“榮海”這兩個字,我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王仁也同樣看著我說“據我所知,你也是從榮海來的吧,而且在榮海名氣還挺大的。”
這倒是真的,雖然我們被方家“擠”出來了,但當時我們的龍虎商會也算名噪一時。
“你倆是老鄉啊,所以我們就想,你和陳不易的這位女婿接觸一下,沒準他就愿意幫你忙呢總之,這是唯一的出路了,也是唯一扭轉局勢的法子。如果不行,那我們就全完了,我們隱殺組退出金陵城,你們也得離開這了”王仁繼續循循善誘“你也不想走吧,你不是還想找你女朋友嗎,閆玉山是唯一能聯系到周鴻昌的人”
王仁知道的還不少。
但是他也說得沒錯,我確實想找程依依,閆玉山是唯一的線索了,正常渠道已經無法獲取消息,現在他見了我就想殺我,只能把他抓住再詢問了。以我的能力又做不到這一點,只能選擇和隱殺組的合作了,我們確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先是一起保命,接著各取所需,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說。
原來陳不易的準女婿、陳圓圓的未婚夫是我老鄉,老鄉見老鄉還兩眼淚汪汪呢,有了這層關系,確實可以試試。
想到這里,我還看了莫魚一眼,意思是說看看,差點給老鄉戴了綠帽子吧。
莫魚頓時露出羞愧的神色。
好在莫魚道德感比較高,及時懸崖勒馬,比祁六虎強多了。
還是那句話,要是換成祁六虎,早摟著陳圓圓開房去了,他才不在乎這些東西呢。
總之,這就是王仁說得扭轉乾坤的法子。這么看來,關鍵確實在我這了,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也確實可以試試。我對王仁說道“不過,我怎么見到陳不易的這位女婿呢”
剛才王仁也說了,陳不易將他這位女婿保護得很好,一般人都見不到,我去哪里見他。
“見他一面是挺難的,不過今晚就有一個機會。”王仁說道“陳圓圓和她的未婚夫不久之后就要結婚,到時候陳不易就是想藏也藏不住了。今天晚上,陳不易要舉辦個宴會,邀請金陵城的各界名流參加,表面上是吃飯、聊天,實際就是要把這位女婿公之于眾,到時候你可以趁機結交他了。你倆是老鄉嘛,終歸要比別人近點。”
旁邊的莫魚點了點頭,說龍虎商會確實接到了陳不易的邀請。
唔,龍虎商會好歹制霸三個城區,無論言商還是言黑,怎么著也算名流了,陳不易確實會邀請的。
不過說到人際交往,莫魚肯定比我強得多了,還有老鄉這層關系,分分鐘就成摯友了,拉到一個戰壕還是個事我正想讓莫魚和我一起去,莫魚就沖我擺了擺手,面色尷尬地說“我就不去了吧”
我知道莫魚為什么不想去今天晚上的宴會,陳圓圓肯定也出席的,兩人昨天還擁抱過,差點就在一起,今天還要見面,還是沖人家未婚夫去的,簡直別提多尷尬了。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我覺得莫魚不該拘泥于兒女情長,再說他和陳圓圓也沒發生啥啊,關鍵時刻不是剎車了嗎,也沒對不起誰是吧。這事我不說他不說,還有大飛不說,根本沒人知道。
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