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怕,這是陳不易的宴會,我就不相信王海生敢怎么樣。”
戴煌點了點頭,說“這倒也是,那你自己小心,在這我可幫不上你。”
別看戴煌是個分局局長,在這地方還真顯不出他來,比他官大的一茬又一茬,根本輪不到他說話。也正因為牛人挺多,又是陳不易的聚會,所以我才斷定王海生不會在這找事。
警界、商界這些暫時不說,莫魚比我認識的人多,少不了一番寒暄、敬酒。
在他四處忙活的時候,我就站在角落觀察四周的人,我認識最多的還是地下界的,一眼就看到了閆玉山、苗懶和苗散。他們仨聚在一起,正對我這邊指指點點,顯然也發現了我的存在。
有資格來參加陳家聚會的地下界人士不多,一個城區出一個就算不錯了,陳不易一向煩這些人。我們龍虎商會,只有我和莫魚來了,殺手門也只有他們三個來了,隱殺組本來也有名額,但王仁自己放棄了,因為現場警察太多。
昨晚剛經歷過一番廝殺,我們雙方不可避免地對上了眼。
從閆玉山的眼神,我能感受到他的殺意,如果不是陳不易的聚會,他一定會沖過來把我殺了。正因為是陳不易的聚會,我也無所畏懼,他們看我,我就很大膽地看回去。
這么一看,他們幾人朝我走了過來。
“可以啊張龍,還敢來參加陳不易的聚會”閆玉山上下看著我,就好像看著一頭肥美的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啃掉了。
我說“怎么不敢來呢,陳不易邀請了我,我就敢來,難道你們敢在他的聚會上動手”
他們當然是不敢的。
閆玉山笑著說道“王仁他們呢,怎么沒有一起過來”
我說“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的爹”
閆玉山哼了一聲“張龍,你別以為有王仁他們罩著就肆無忌憚了,他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總局現在到處抓他們呢,他們在金陵城已經待不下去了,你的末日也快到了”
說到這里,又低著聲道“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干嘛來了,不就是想通過陳不易跟王海生求情嗎我告訴你,別費這個力氣了,陳不易現在支持我們殺手門呢”
“放屁”我終于忍不住了“陳不易不可能的”
陳不易說過,他不會摻和這種江湖破事,而且殺手門已經有王海生支持了,陳不易怎么可能再插一腳,所以閆玉山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信不信由你。”閆玉山攤了攤手,又低聲說“陳不易是不可能,不過陳不易的那個女婿,卻和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有他幫忙還有什么做不到的嘿嘿,你小子就等死吧。”
越說越離譜了。
陳不易一向把他女婿保護得很好,到現在都沒幾個人見過真身,隱殺組的查了那么久都沒查到,閆玉山他們難道是神仙嗎
“當然是王海生幫忙啊。”像是知道我想什么,閆玉山繼續笑著說道“陳不易不給別人面子,當然要給王老板面子了,別人沒有見過這位女婿,王老板卻早早就見過了,轉手又介紹我們認識,有什么奇怪的嗎你要不信,待會兒你就看看,等這位女婿出來以后,看看他和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苗懶和苗散也一起笑了起來,而且是很明顯的嘲笑,仿佛我是一個傻逼。
“張龍,你敢冒充周鴻昌的徒弟,你死定了。”
“騙了我們那么久,這次讓你好看”
這兄弟倆也是一個比一個狠,恨不得當場置我于死地。
而我哪有心情和他們吵架,一顆心早就拔涼拔涼的了,因為閆玉山不像是在說謊,他和那位女婿真的是好朋友,結識的過程也合情合理,王仁他們查不到的人,王海生當然輕輕松松就見到了
這位女婿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這可怎么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