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升長長地嘆了口氣,搖著頭說“恐怕不行啊,我很了解我這位未來的岳父大人,他是很不愿意摻和這種江湖紛爭,更何況鼓樓王家已經介入,他就更不可能插手了”
我著急地說“對啊,就是因為難辦,所以才來找你幫忙”
許東升還是搖頭“找我也沒有用,老爺子決定的事,別人改變不了,即便我是他的女婿,也變不了所以,真的抱歉,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我和莫魚只能沉默下來。
許東升其實挺義氣的,也很照顧我們兩個老鄉,但他確實辦不到。
即便他是陳不易的女婿,也辦不到。
許東升自己也覺得很愧疚,又說“這件事我確實沒法幫忙,但我會想辦法保住你倆的命。這樣,一會兒宴會開始,我找人護送你們出去,再用老爺子的車送你們出城,保證一路上沒人敢攔金陵,你們就放棄吧,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了”
憑良心說,許東升能這么幫我們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心有不甘,可也沒有辦法。
我們無話可說,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點了點頭,起身就往外走。
走出門去,之前收拾碗筷的侍應生站在門口,我倆繼續往前面走,侍應生則返回屋內。許東升送了出來,看著我們踏上小橋,才嘆息著返回去。我和莫魚垂頭喪氣,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好在命能保住,先逃出去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么。
走著走著,我倆突然想起,剛才走得匆忙,還沒和許東升說一聲謝謝,而且也沒說清什么時候逃走。
這個必須說清,人命關天的事。
于是我倆又返回去,重新踏過石橋,來到木屋門前。正要敲門,卻聽見里面傳來調笑聲,還有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氣聲。我和莫魚都很震驚,這屋子里應該只有許東升和那個侍應生啊,怎么會發出這種聲音來的,難道那個侍應生是女扮男裝,方便許東升在這偷吃
但是聽那調笑聲和喘氣聲,又實在不像是個女的
實話實說,我和莫魚不是那種喜歡偷窺別人的人,這次實在是忍不住了,實在太好奇了。
我倆悄悄繞到窗邊,扒著窗戶往里看去。
窗戶是關著的,但還是有條小縫,這種仿古建筑一般都不怎么嚴謹。
我們可以看到,許東升確實和那個侍應生抱在一起,兩人親著、吻著,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我和莫魚的眉漸漸皺了起來。
我們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侍應生確實是個男的。
就在這時,我們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聲音很輕,像是幻覺。
“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么有未婚夫,還要喜歡上別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