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王老板教得好。”許東升搓著手,同樣笑著。
“今天晚上,陳不易就要正式公開你的身份了。以陳不易的性格,一旦他這么做了,就代表他認可了你,等你和陳圓圓完婚,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陳家的基業了。到那時候,整個金陵城都是我的了啊,我一想到這個就興奮到連覺都睡不著了”王海生激動到一張臉都泛紅了。
“恭喜王老板,賀喜王老板”許東升適時地拍著馬屁。
王海生突然想到什么,又用手掐著許東升的脖子說道“你小子可別想背叛我,別忘了你有多少把柄在我手里”
許東升連連點頭“王老板,您說這話就生分了,我是您栽培出來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一輩子孝敬您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背叛您等我一步步拿下陳家的基業,一定雙手奉獻給您,我能在您身邊討口吃的,就已經心滿意足啦”
許東升確實很會說話,幾句話就把王海生哄得十分滿意。
王海生連連點頭“好,算你小子識抬舉。”
“那必須的”
“對了,外面那么多人,你別老在屋子里呆著。陳不易正式介紹你前,你先出去露個臉,讓大家認識你下,對你有個初步印象,也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這樣一來,等陳不易公開你的身份,也不至于太突兀了”
“是,我知道了。”
“還有,今天晚上我要殺一個人,這里畢竟是你的地盤,你得給我把他盯緊了”
“是張龍吧”
“你怎么知道”
“嘿嘿,他剛過來找我了,也不知道他從哪打聽到的,竟然查出我是榮海出來的了,還想來我這求助呢我一聽說你想殺他,就把他給穩住了,說我一會兒派車送他們走,正好方便您老人家下手”
“哈哈,還是你啊,辦事就是穩妥。好,那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了”
“行,您老先走一步,我隨后就到了”
王海生再次看看左右,確定沒人以后,便鬼鬼祟祟地離開了。許東升則整整衣冠,關上木屋的門,也離開了。
趴在草叢里的我和莫魚、陳圓圓三人則完全傻了。
我們起初以為發現許東升的癖好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現在知道這才哪到哪啊,后面多的是爆點和雷,多到我們的腦子都炸裂了,像是放了無數炮竹,轟轟轟地響個不停。
我們三個呆了半天,才漸漸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許東升是王海生的人,是王海生安插在陳不易身邊的釘子,目的竟然是吞下整個陳家與之相比,什么特殊癖好,已經完全不是事了,陳圓圓作為陳不易唯一的女兒,已經不可能再為兒女情長所惑,這樣下去連家都被別人吞了,這還談個屁的戀愛啊
我和莫魚也是一樣。
我倆還以為許東升只是癖好不同,人還是不錯的,作為老鄉,對我倆也還可以;現在才知道,什么狗屁老鄉,要不是我倆又返回來,被他賣了還不知道,還在喜滋滋地幫他數錢
現在想起來還很后怕,如果我倆真坐了許東升安排的車走,顯然半路上就被王海生的人給殺了
我和莫魚轉頭看向陳圓圓。
之前我們不愿意對付許東升,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許東升要我們的命,還要奪陳家的基業,我們顯然有了共同的敵人,大家是一個壕里的戰友了。
“我我該怎么辦”陳圓圓有點傻眼地看著我和莫魚。
“當然是告訴你爸”我和莫魚說道“這事必須交給你爸處理,讓他知道王海生和許東升的真面目”
這事涉及到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已經不是一般人能解決和處理的了。
“可我爸不會相信我的”陳圓圓著急地說“我爸特別信任王海生和許東升,只有我一張嘴憑空去說的話,哪怕我是他的女兒,他也不會信的他只會認為我是不想和許東升結婚,所以才編出這樣的謊”
從陳不易對待王海生和許東升的態度,以及陳圓圓一貫以來的作風,陳不易很有可能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