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季越大叫著“都上,弄死他”
在季越的命令下,這些大哥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但是他們人并不多,大概也就十幾個而已,而且各自一身酒氣。我猜,他們是在附近喝酒,看到金龍娛樂城這邊裝修,就過來看看了,也沒帶家伙、小弟什么的。
我有飲血刀在手,收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唰唰唰”幾刀下去,便把他們一群人全部砍翻在地了。
“張龍,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在高淳區,你敢惹我,你死定了”意識到不是我的對手之后,季越嚇得就往外跑,其他大哥也都各自捂著傷口倉皇而逃。
我抬起頭,沖著看傻眼的眾工人說“趕緊干活,偷懶可沒錢拿啊”
眾人紛紛繼續干活。
而我,則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別說季越不會完,我還不會完呢。
本來想遲幾天,把米文斌父子接回來再收拾他的,現在看來等不到那天了。
沒辦法,季越自己要找死啊。
王仁、趙義他們傷得都比較重,有吊著胳膊的,有打著石膏的,還有包著腦袋的,一個個纏得像木乃伊。昨天晚上,苗懶、苗散下手是真狠啊,要不是地方不合適,他們當場就殺人了。
即便王仁他們傷成這樣,還是歡脫地打著麻將,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鄭智兩條胳膊都不能動,嘴里叼著個吸盤樣的東西用于摸牌,趙義的腿受傷了,直接把床挪過來,趴在床上壘著長城。
看我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歡迎,一個個笑口顏開,接我手里的花,回應我的問候。
趙義爬不起來,趴在床上表達了他的熱情,拍著床板讓我過去坐下。
之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那些話也當沒聽見過。我問他們吃飯沒有,還問他們恢復的怎樣了,他們告訴我說得有一個禮拜才能好了。要打閆玉山、苗懶和苗散,非得他們幾個兄弟出馬不可,我說那就再等一個星期,到時候咱們一起圍剿殺手門。
陳不易要滅王海生,給我的任務就是除掉殺手門,王仁他們表示沒有問題,一個星期以后展開行動,我們也能借著這個機會謀劃一下。
在他們的病房里坐了一上午,聊了很多東西,不是只聊殺手門,也會聊點其他不相干的,算是加深了解、增進感情,他們幾個都是活寶,打打鬧鬧、嘻嘻哈哈,氣氛一直都很愉快。
不過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提滅掉殺手門之后的事,我們雙方都是一個想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中午和他們一起吃了個飯,當然是從外面打包回來的,他們現在這種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出外就餐。吃過飯后,我叮囑他們好好養身體,就離開了。出去以后給陳不易打了個電話,向他說了一下情況,因為王仁他們傷重,得要一個星期以后才能展開行動。
陳不易說可以,還說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就盡管提。
趁著這個機會,我說“陳主任,我還真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你說。”
得到陳不易的首肯之后,我先呼了口氣,便講起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就是我在高淳區的經歷,之前因為我的緣故,米文斌他爸下臺了,金龍娛樂城也被燒了,當時我承諾過,有朝一日我有能力,一定會讓米文斌他爸官復原職,金龍娛樂城也恢復原樣。
現在,我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了。
當時殺手門能撤掉米文斌他爸,八成就是走了王海生的關系,現在我投靠了陳不易,終于能夠扳回這局了。
陳不易果然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