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還是悠哉悠哉地走著。
坐在車里,我讓司機慢點、再慢點,讓我好好欣賞一下鼓樓區的風景。
過了今晚,就都是我的了。
閆玉山那邊有上千人,看來陳不易估計的沒錯,那位黃階上品殺手帶了幾百個普通殺手過來。當然,即便是普通殺手,也比一般混子厲害多了,我可忘不了當初是怎么被紅娘子圍攻的憑良心說,一般人確實還進不了殺手門呢。
王仁覺得難以對付十分正常。
王仁、趙義、周禮、鄭智四人,對付一個黃階中品,還有一個黃階上品,顯然會更吃力。雙方必然殺個你死我活,各自損傷不知多少,等到快結束了,我再帶人過去。
那個時候,我就是勢力最大的了,干掉殺手門,再滅掉隱殺組,整個金陵城就是我的了。
這招太他媽陰損了,得虧陳不易想得出來。
不過我也是騎虎難下了,在金陵城就得靠著陳不易,他讓我殺王海生,我就得殺王海生,他讓我滅隱殺組,我就得滅隱殺組。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又響起來。
不用說,又是王仁在催。
一開始我沒接,王仁打了一遍又一遍,我才慢騰騰地接起來,假裝著急地說“我已經進來下關區了,正往建設路那邊走著”
“不,不要過來”王仁在電話里大叫著“除了閆玉山,對方又來了個黃階上品,還帶著好幾百名殺手門的成員,我們不是對手,根本就扛不住,已經快要全軍覆沒你再過來也是死路一條,千萬別再來了,快回江寧區去啊”
王仁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接著傳來“啪”的一聲,手機仿佛摔了。
捅第一下的時候,王海生還“嗷”地叫了一聲,眼睛甚至睜了一下,看到面前的人以及眼前的刀,還驚恐地說了一個“不”字。王海生的求生欲十分強烈,狠狠推了大飛一把,身子還往沙發下面滾去,吃力地叫著“來人、來人”
但是哪有人呢,大飛又追上去,“噗嗤”“噗嗤”地捅了幾下,王海生便徹底不動彈了,身下慢慢淌出一片血來。
大飛呼了口氣,擦擦頭上的汗,回頭對我說道“龍爹,我去處理一下尸體,你去樓底下等我吧。”
大飛把王海生扛了起來,匆匆往外走去。
王海生死了,真的死了。
鼓樓王家,存活了上百年的大家族,今天居然就要垮了
我曾數次差點死在王海生的手上,那時候真是恨透他了,巴不得他立刻死去。可當他真的死掉以后,我的心里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兇殺案啊,真真正正的兇殺案啊,雖然不是我親自動手,但也和我脫離不了干系。
我稍微冷靜了下,便出門找了一個拖把,回來把地上的血跡擦干凈了。
我不知道大飛上哪去處理尸體了,但我知道他會處理好這事的,我平復了下心情,便往樓下走去,同時給陳不易打了個電話,和他說了一下這事。陳不易十分滿意,說道“挺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辦吧,你繼續做好你的事就行了。總之,下關那邊別急著去,讓他們兩邊打得差不多了,你再過去坐收漁利。”
“好。”
我答應著,來到樓下。
和我第一次狼狽地離開海生會所的時候不同,現在的我大搖大擺、行走如風,十足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但我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到了樓下,屠鷹軍還在圍攻苗懶,獵鷹軍和捕鷹軍站在一邊,時不時地指點他們,并且吶喊助威。屠鷹軍傷了不少的人,只剩二三十個還在糾纏,當然苗懶也傷得不輕,身上血跡斑斑、遍布刀痕。
照這情況下去,苗懶完蛋是遲早的事,他就像是一頭困在牢籠里的獅子,受盡折磨、回天無力。
屠鷹軍雖然也折損不少,但是他們學到了相當寶貴的戰斗經驗。
至于其他地方,戰斗仍在繼續,但是我們這邊基本已經鎖定戰局,對方沒有一丁點翻身的可能性了。
“屠鷹軍的,加油”我高呼著“干掉這個黃階殺手,回去以后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