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說滾滾滾,別這么肉麻啊,我只喜歡女人
王仁哈哈大笑,接著又收斂了笑容,面色嚴肅地說“張龍我跟你說,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剛把我們趕出金陵城后,我把這事匯報給上級了,上級十分震怒,說哪怕是得不到金陵城,也不會讓你好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有可能死于非命隱殺組有多少高手,你是想都想不到的,隨便一個就能置你于死地
但我和上級報告了,說即便是把你殺了,也改變不了龍虎商會已經掌控金陵城的事實,無非就是再換一個老大上位,而且此舉極有可能將龍虎商會推向殺手門,對我們來說反而得不償失不如就不動你,和你搞好關系,只要你繼續保持中立,我們就沒必要對你怎樣”
原來如此。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問“所以,殺手門沒有找我,可能也是出于相同的想法”
“對。”王仁說道“他們也怕動了你后,會把龍虎商會推向隱殺組,所以現在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只要你繼續保持這種立場,在金陵城就一定是安全的。”
數學課上學過,最穩固的形狀是三角形。
有點意思。
我點頭,表示明白。
“但這只是大方向上的策略。”王仁繼續說道“閆玉山畢竟死了,雖然是那個二條殺的,但殺手門內部一定認為是你干的,閆玉山肯定有朋友啊,就必然有人對你恨之入骨。所以你還是要小心,提防有人來暗殺你。”
我去,那我到底是安全還是不安全
“只能說是相對安全。”王仁聳聳肩膀,說道“小股對你恨之入骨的殺手,總比殺手門大張旗鼓地對付你要強吧。總之,你自己注意就好了,萬事還是小心一點。”
聽了王仁的話,當天晚上我就搬進了市委大院,和陳不易住了鄰居,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武警執勤,整個金陵城都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市委大院的樓一般都很破舊,沒有辦法,一個是建設得早,一個是要低調。都是領導,住太好的房子也不像樣。即便是有好房子,也都藏在其他地方,不會讓一般人知道的。
陳不易有多少房子我不知道,但他最常住的就是市委大院這個,每天走路或是騎車上班,出門不遠就是機關大樓,去稍遠的地方才會坐車。
我能住到這里,當然也是托了陳不易的福。
一般人肯定進不來這,恰好有個離職的領導回老家了,屋子空著暫時沒有人住,陳不易就讓我住在那了。和陳不易住的不遠,我倆樓上樓下。這樣一來,我和陳不易平時的走動就更頻繁了。
還是那句話,別看陳不易在金陵城不是一把手、二把手,甚至連三把手、四把手都不是,但是只要對這稍微了解點的,就知道“玄武陳家”真是站在金陵城巔峰的家族,尤其“鼓樓王家”式微以后,人事調動幾乎都被陳家掌控。
簡而言之就一句話,在金陵城就沒有陳不易辦不到的事情。
我也深知要想在這站穩,非得“巴”好這位大人物不可,所以也努力往他身邊靠,盡力辦好他交代的每一件事。真的,包括殺人放火,雖然我不會親自去殺,但會派手下的人去做。
當然話說回來,陳不易一般不會干那種事,他畢竟是個有身份的人,哪會動不動就殺人。王海生是確實觸及到他底線了,才會慘遭他的殺害。平時,陳不易也就讓我處理點他不方便出手的事,比如拆遷的釘子戶啊,麻煩的上訪戶啊啥的。
這些事情,也自然有手下的人去辦,不用我親自出手。
不客氣地說,我就是陳不易身邊的一條狗,當然待遇比一般的狗要強多了,算是個狗王吧。
莫魚地位要比我高,莫魚畢竟是他的準女婿,他可不忍心讓莫魚去干那些骯臟的事,非常愛惜莫魚,所以莫魚活得比較瀟灑,基本沒什么事做,就是和上流人士吃吃喝喝,和陳圓圓談談戀愛啥的。
兩人按理來說也該結婚了,不過莫魚說要等趙虎、二條都團聚了,希望大家都在,他才結婚。
陳圓圓也尊重他的想法,表示愿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