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陳不易“啪”的一聲,拍桌而起,一張臉也變得很黑,他還是第一次和我生這么大氣。
但我還是頂著壓力說道“我不愿意。”
整個屋子沉默下來。
陳不易喘著粗氣,顯然十分憤怒,隨時都要爆發。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早已習慣了別人對他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突然有人對他說了“不”字,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生氣。
“對不起,陳主任。”我說“我的心里只能放下我女朋友,請您早點休息,我也回去睡了。”
趁著陳不易發火之前,我得離開這了。
在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陳不易的聲音突然幽幽地響起來“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我站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
“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龍虎商會的會長你就別做了。”陳不易的聲音很平淡,卻摻雜著極強的威懾力。
他能說得出,當然就做得到。
別說不讓我做龍虎商會的會長,就是把龍虎商會連根拔起,徹底驅趕出金陵城,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
但我還是擰開了門,走了出去。
其實說裸體有點過了,果果躺在床上,身上還披著一層透明的白紗,這白紗看上去和沒有一樣,也掩蓋不了任何東西。果果是醒著的,一雙眼睛睜著,兩邊臉頰泛紅,略帶羞澀地看著我,顯然是清醒的,而且在期待著。
她的身材很好,整個身體窈窕有致,該凸的地方不會凹著,該翹的地方不會癟著,再配合她那張完美的臉,白皙的肌膚和頎長的腿,這絕對是個能讓所有男人沖動的畫面。
就連號稱對程依依絕對忠貞的我,都忍不住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血都倒流上來。
但我不是被她誘惑到了,我說過了我對程依依以外的女人沒有興趣,我連吃了春藥都對裸體的周晴沒興趣,更何況現在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當時我滿腦子就一個想法陳不易好膽大啊,還敢金屋藏嬌,帶這么一個女人回家
之前還說他自律呢,私生活一點都不混亂,結果轉眼間屋子里就藏著個裸體女人。我知道果果是陳不易的人,果果就是他訓練出來安排到王海生身邊的,但我真不知道果果還是陳不易的情人
這,這,這
但是這種想法只持續了幾秒,我就慢慢清醒下來,想起來不對勁,陳不易剛說要送我一個禮物,難不成這個禮物就是果果吧
果果的下一個動作證實了我的揣測。
她輕輕撩了撩身上的白紗,對我做出了一個十分誘人的動作,還輕輕地說“來呀”
嗯,她要是陳不易的情人,肯定不會當著陳不易的面這么干的。
破案了,就是陳不易送給我的禮物。
媽賣批。
我沒搭理果果,也沒像一般的男人似的如狼似虎地撲上去,雖然我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但我確實對程依依以外的女人不感興趣。我往后退了幾步,對坐在沙發上的陳不易說“陳主任,什么情況”
陳不易微微笑著,仿佛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送給你的禮物啊,你和果果不是早就認識了嗎,正好借這機會化干戈為玉帛啊。放心吧,她很干凈,雖然她是我的人,但我沒碰過她嗯,王海生也沒碰過她,果果還是很會保護自己的。好了,盡情享受這份禮物吧。”
我去還有這么化干戈為玉帛的
我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也確實能感覺到陳不易的誠意,在他這種人的眼里能把果果看成禮物并不奇怪,經常周旋于兩個男人之間的果果也不覺得屈辱,反而覺得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