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子楓已經講不清楚道理了,他已經認定我“欺負”了慕容青青。
我知道,我要再不制止的話,這群瘋狂的人真能把我撕了。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來啊”
我猛地一抽飲血刀。
刀鋒明亮、寒光四射
“來啊”我用刀尖指著眾人,大叫著說“我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上來,老子手里已經有幾十條人命了,不在乎多加一條”
“幾十條人命”還是徐子楓給我杜撰出來的,現在正好套上用了。
明明白白地說,這些大學生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這可是重點大學啊,哪個不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主兒,就算對功夫、國術啥的感點興趣,頂多也就是練練跆拳道。我敢打賭,別看現場幾百個人,真正打過架的沒有幾個,見過刀、見過血的更是鳳毛麟角
他們的手,本來就是握筆的,而不是打架的。
他們的心,也應該放在報效祖國,而不是“打死人”上。
他們是珍貴的天之驕子,本就不該和我這種下三濫的街痞同臺論技
這一柄刀,就足夠嚇到他們了。
我一身的殺氣,也足以震得他們瑟瑟發抖。
他們不是有熱血嗎,我就用冰涼的刀,殺殺他們的血。
我這一吼,他們果然沒有一個敢動,一個個全傻住了、呆住了。
“干什么,別被他一把刀就嚇到,上啊”徐子楓急得跳腳。
“我看哪個敢”我再度一聲大喝,手里的刀微微一晃,當啷作響
“上啊”
“誰敢”
我和徐子楓算是杠上了,他讓人上,我問誰敢。
徐子楓氣急敗壞,我卻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真就沒有一個敢上。
幾百名身穿練功服的學子,在我明晃晃的刀前,一個敢動的都沒有。
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最能挑事的是書生,最軟弱的也是書生,他們擁有最頑強的骨,卻又有窩囊的皮。
幾聲厲喝之后,他們的意志完全被擊垮了,任憑徐子楓再怎么喊叫,也沒一個敢上的了。
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沒意思,真沒意思。
徐子楓開始排擠我了,我在慕容家算是待不下去了,我還是走吧。我正好想靠自己的力量去找程依依呢,一直等著也不是個事,不如就趁這個機會離開。我從容地走出人群,根本沒有人敢攔我,但凡我走過之處,眾人紛紛讓開,連和我對視都不敢,但凡和我目光撞上來的,立刻嚇得低下頭去。
“你給我站住”徐子楓突然一聲暴喝。
我不理他,繼續往外走。
“站住”徐子楓大叫“我要和你談談”
我輕輕嘆了口氣,站住腳步。
“你們全都出去吧”徐子楓大手一揮,憤憤不平地說。
這幾百個跆拳道館的學生,實在中看不中用,徐子楓只能趕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