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我知道什么事情對我來說更加重要,我繼續沉默著、蟄伏著、龜息著、忍耐著
天地間的一切對我來說仿佛都不存在了,只有轟隆的引擎聲和嗡嗡的車輪聲,以及風象偶爾因為得意而起的歌聲。不知過了多久,至少有一兩個小時那么長吧,面包車終于慢慢停了下來,風象長呼了一大口氣,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也立刻坐起身來往外看去。
讓我吃驚的是,我們竟然又回到姑蘇城了,而且還是在一塊很繁華的街區,淙淙的蘇州河就在旁邊流淌,另外一邊就是一座座美麗的園林沒錯,就是慕容家所在的那條街道,這里林林總總矗立著幾十座園林,都是姑蘇城內頂級的上流人士在這居住。
風象停下的這座園林,距離慕容家還不遠,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吧。
風象走到門口,“砰砰砰”地敲門。
“開門,我回來了”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一個身穿殺手門服飾的黑衣人站在門口,驚喜地說“風象大哥,你回來了”
“閆大哥和黑風大哥呢”
“在里面呢,大家都在等你”
“好”
風象邁步走了進去。
如果放在平時,慕容青青這么抱我,肯定早被我推開了。
但我現在不好意思,她剛幫我把風象放出來,欠她一個很大的人情呢。我只能把腰板挺直,盡量讓她貼得不那么近,同時認真說道“你放心吧,等我救出我女朋友,一定會帶她來好好謝謝你的。”
慕容青青的身體微顫了下,喃喃地說“不,如果你救出她,就帶她離開這吧,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慕容青青并不想看到我和別的女人恩愛。
她肯幫我一下就不錯了,并沒有大氣到祝我幸福的地步。
其實我始終不明白她怎么會喜歡上我的,我們相處也沒多長時間,可能是因為她身邊都是好好學習的乖乖男,很少有我這一型的,所以覺得很新鮮吧。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更何況我心里有程依依,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了。
不過慕容青青和果果還是不一樣的,我是連話都不愿意和果果說,對慕容青青卻有深深的歉意,我們之間起碼是有友情在的。
“好,那我就不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后,我強行掙脫了慕容青青的懷抱,走到車子旁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身后再無聲息,慕容青青并沒有追上來,她可不是果果那樣死纏爛打的人。我開著車往前駛去,從后視鏡里看到慕容青青一直站在原地,目光也始終癡癡地看著我,讓人不舍、不忍、心痛、傷感,但我還是沒有任何停留,快速駛入了茫茫黑暗之中,因為前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
我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冷眼看著后排“怎么走”
風象坐在后排,肚子已經疼的不行了,整個身子癱在座位上面,用手捂著肚子,額上冷汗涔涔,吃力地說“你先給我解藥”
“門都沒有。”我說“快告訴我,該怎么走”
風象沒辦法了,努力坐直身體看看前方,說道“往前走吧,該拐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