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喜滋滋說“我就說這一招很靈的嘛,以后你們打架一定要叫上我”
我沒搭理大飛,繼續往外跑著。
這么短的時間,我估摸著莫魚和陳圓圓還沒離開,還來得及坐陳圓圓的車。但剛跑到別墅門口,就看到莫魚和陳圓圓站在院子中央,我很莫名其妙,剛想問他倆站這干嘛,結果頭再一抬,明白了原因。
別墅外面的馬路上,站滿了端著槍的刑警,少說也有七八十個。
還是來了啊。
我和大飛也站住了,站在莫魚和陳圓圓的身后。這時我才看到,莫魚手里還抓著塊石頭,估計是終于找著家伙了,打算回去幫我的忙,結果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這群刑警。
莫魚回過頭來,面色平靜地說“跑不掉了。”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一定。”大飛說著,又雙手合十,雙眉緊擰,沖著外面那群刑警喃喃自語“肚子疼肚子疼肚子疼”又低聲說“一會兒起作用了,你們就趕緊跑,每年的今天記得給我上柱香就行了”
但無論他喊多少遍肚子疼,那些刑警也都無動于衷,仍舊端槍指著我們。
“估計是人太多了。”大飛垂頭喪氣地放下手來,“念力還不夠強啊。”
念力
什么玩意兒,大飛還給起了個名字
那群刑警背后還停著輛奧迪轎車。此時此刻,車門打開,陳不易走了下來,站在眾多刑警身后,往我們這邊看著,嘆著氣說“真不容易啊,張龍,總算把你引過來了”
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難道這一切都在陳不易的掌控之中,他把莫魚囚禁起來,就是為了引我過來
陳不易繼續說著“在姑蘇城我弄不了你,在金陵城還弄不了你么張龍,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無話可說。
我看著陳不易,心里只有怒。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吃力的腳步聲,是閆玉川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閆玉川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握著鋼刀,滿懷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陳主任,我現在就把他給殺了。”
閆玉川一邊說,一邊舉起鋼刀,準備對我下手。
“住手吧你”陳不易皺著眉說“之前吹得挺好,什么收拾張龍跟玩兒似的,結果你帶十多個人都沒搞定他,讓我說你什么好呢行了,退到一邊去吧,現在不用你了”
閆玉川只能紅著臉退到一邊去了。
陳不易的眼睛在我和莫魚身上挪來挪去,最終落到陳圓圓的身上,嘆了口氣“你啊,什么時候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陳圓圓無奈地說“爸,莫魚是我未婚夫呀,你怎么能夠這么對他”
陳不易聲色俱厲地說“不管他是誰,只要不聽我話,一概都是死路一條從張龍到莫魚,怎么一點教訓都不記,非逼得我親手對付你們不可”
“爸,做人別太忘本了吧,當初要不是張龍和莫魚揪出許東升來,現在咱們家已經落到王海生手里了”
陳圓圓這話說得沒錯,在“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的斗爭中,如果不是我們鼎力相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但是陳不易不說這些,反而冷冷地說“我只知道成王敗寇,最后勝的是我,而不是王海生既然我是勝者,那我就該操縱一切”
聽著陳不易這樣白眼狼的話,我都忍不住大搖著頭“我現在真后悔殺了王海生啊如果王海生還活著,你肯定不會這么囂張”
在金陵城,“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曾經平起平坐、互相制衡,王海生死了以后,王家便迅速式微了。當然,好歹王家存在上百年了,不會那么容易銷聲匿跡,陳不易也沒法將他們連根拔起;他們仍舊在金陵城,只是差了陳家一頭,如果王海生還在的話,就能帶領王家重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