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師說“一口價,一百萬。”
我趕緊沖大飛擺了擺手,大飛便把兩個皮箱放在桌上,并且把箱子打開了,露出里面一茬茬的紅色鈔票。
許大師蹲下身來檢查了下,起身說道“可以,一個星期以后來拿貨吧”
“好的,那就麻煩許大師了。”
晨哥沖許大師鞠了一躬,轉身就往外走。
而我還有點懵。
這就完了
不要吧,我還指望許大師能檢驗一下大飛的精神力,看能不能收大飛當個徒弟呢。
這么想著,我就站在原地沒動,晨哥走了兩步,回過頭來看我,說“怎么了張龍”
許大師也疑惑地看著我“還有什么事么”
我是真不想走,但也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硬著頭皮說道“許大師,一個星期真能行嗎”
許大師的眉頭頓時皺起“你懷疑我的本事我可是上品的工藝師,做這種中品的玩意兒就是手到擒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另請高明”
這老頭的脾氣倒是挺大,估計也是被人捧慣了的,畢竟南王都得對他客客氣氣。
我趕緊說“不是”
就在這時,屋中某個角落突然響起“咚”的一聲輕響,許大師面色急變,立刻轉身就走。這個屋子不大,許大師很快就走到角落,不知他按了哪里,墻壁突然咔咔分開,墻壁里面露出一間更小的暗室來。
暗室里面當然也沒有燈,看上去無比的昏暗,哪怕借助外間的蠟燭,也只能看到一丁點光亮,地上似乎擺著一個挺大的爐子。爐子下方能夠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響,似乎正燃燒著熊熊火焰,一股熱浪悄然襲來,也證實著這一點,但有風門擋著,看不到火。
許大師走到爐子跟前,伸手在下面一接,似乎把什么東西握在手里。
“哈哈,代正武的中品融氣丸煉制成功啦”許大師很開心地說著,哪怕年紀一大把了,也像個孩童似的興奮。
許大師并未走出暗室,而是捧著中品融氣丸,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愛不釋手。
按理來說,身為上品工藝師的許大師,應該對中品的玩意兒見怪不怪才對,可是他卻這么高興,看來這種東西是不好煉。
外間,晨哥低聲問我“張龍,怎么還不走啊”
我心一橫,低聲說道“我感覺我這朋友也有精神力,所以希望許大師給他看看,沒準也能培養成工藝師”
“哪個朋友”晨哥一頭霧水。
我指指旁邊的大飛,說他啊
“他”晨哥吃驚地看向大飛。
大飛還目不轉睛地看著地上那兩個錢箱子,似乎很舍不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他和我一樣都是窮過來的,雖然現在不怎么缺錢了,但出這么一大筆還是心疼。
當然,我不會表現出來,他則表現的很明顯,恨不得撲到那堆錢上,像是腦子不太夠用。
晨哥皺著眉,又低聲說“你確定嗎,他看上去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有精神力啊”
我也很惱火大飛的這副表現,他在龍虎商會可是高層,錢賺了不知道有多少,至于心疼這一百萬嗎我都忍不住了,氣得踢了大飛屁股一腳,大飛“哎呦”一聲,捂著屁股回頭看我,委屈地說“龍爹,你踢我干嘛,兒子又做錯什么事了”
大飛都三十多了,開口閉口叫我是爹,晨哥再次緊皺雙眉,認定大飛是個傻子。
其實他不明白,這是大飛的生存之道,大飛要是不叫爹,哪能混到今天
當然,也確實挺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