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說黑狼,我和李賀春李老爺子已經和解,我現在是李家的貴客,你不能再吃我了。
黑狼嘿嘿笑著“你不知道嗎,我一向吃的就是李家的貴客。”
呃
這個倒是真的,李賀春沒少引揚州城的貴人進來給黑狼吃。
“沒話說了吧,做好準備被我吃了沒有反正我是準備好啦,你看,我還帶了鹽和孜然。”黑狼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摸出兩個小罐子來,上下一抖,還嘩嘩作響。
我“”
黑狼準備的還真充分啊。
眼看黑狼距離我越來越近,李茂才和他媽也嘿嘿地笑著。
從涼亭上下來,月光灑在黑狼頭頂,使得黑狼那張本就恐怖的臉,看上去更加猙獰、可怕,像是月下走出來的妖怪。如果慕容云在這,又要驚呼這是一個什么東西了。
我卻沒有什么變化,既不緊張也不焦慮,反而很平靜地說道“其實吧,李老爺子剛請我來他家時,我還不打算來的,但后來想到一個人,就過來了。”
黑狼問道“哦,你想到了誰”
“你呀。”我說“不干掉你,怎么能算是拿下揚州城呢”
我一邊說,一邊把食指和大拇指放在嘴里,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在彭利民嚴厲的斥罵聲中,小三子一家狼狽地逃走了。
其實這種行為挺可恨的,想當初我在蓉城,就很反感老鼠會,這些小偷真的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但是不知怎么,我對小三子一家人就恨不起來,可能是因為小三子吧,畢竟幫了我很大忙呢,這些小過失在我眼里實在不算什么。
錢包想要就拿去嘛,手機想要就拿去嘛。
這么大一個揚州城都被我拿下來了,這點小錢算得了什么呢
辦完這件事后,我和彭利民又回到春華飯店,當天晚上的局基本已經散了,不過李賀春還在等我。晨哥他們也在,今天晚上還沒個落腳的地兒,李賀春極力主張我們去他那住,我說你兒子都沒那玩意兒了,看到我們還不氣啊
“他敢”李賀春粗聲粗氣地說“搶別人媳婦,本來就是他的不對,他有什么資格生氣”
李賀春這見風使舵的本事我算見識到了,大概半天以前還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現在就能在我面前如此表忠心了。我回頭看了晨哥他們一眼,想問問他們幾個的意思,結果他們都是一臉無所謂,去也行,不去也行。
我本來不想去的,現在拿下揚州城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不過目光落在李賀春空蕩蕩的袖管上后,突然想起什么,便答應了下來。
李賀春立刻安排司機送我們到李家去。
到了李家,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理所當然地引起轟動,我們幾個在李家鬧過好幾次了,誰不認識我們李家的下人、護院都看呆了,誰也想不明白我和李賀春怎么就勾肩搭背地進來了
李賀春才不管他們,仍舊對我十分熱情,恭恭敬敬將我迎進主客廳內,大有再和我促膝長談一整晚的意思。
不過還沒一會兒,李茂才和他媽媽就聽說消息來了。李茂才自從被趙虎閹掉以后,據說已經去醫院接了起來,可惜只是空有其表,完全失去了作用。而且一些副作用開始產生,比如皮膚越來越光滑,嗓子越來越尖細,一舉一動也越來越娘化
李茂才一進來,就翹著蘭花指,聲音尖細地說“爸爸,你怎么和他勾搭上啦,你不知道人家想要他的命嗎”
至于李母,自從兒子被閹以后更是傷心欲絕,幾乎每日以淚洗面,發現兒子越來越娘化后,更是心急如焚,多次奉勸兒子作風硬朗一點。但是沒用,李茂才還是越來越娘,甚至動不動就叉腰、跺腳,時不時還“哼”的一聲,說些“人家最討厭你這種人了”之類的話。
李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勸說無效的情況下,決定以身作則,給兒子做個榜樣,希望能把兒子帶回正軌。所以李母的作風反而粗獷許多,一舉一動也很霸道,一進來就粗聲粗氣地說“老李,你他媽搞什么鬼,老子和他深仇大恨,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李賀春看見這母子倆就頭疼,一個越來越不像女人,一個越來越不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