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當然認識二條,當初在縣城里多次見識過二條的英姿,知道這是我和趙虎的朋友。雖然他和二條沒有什么交情,甚至彼此間是零交流,但后來跟著我們出來,也沒少聽我們提起二條,知道二條的一些情況,也知道他加入殺手門了
二條同樣吃驚。
二條雖然聽不到大飛的聲音,但在黑暗之中可以看到大飛的嘴,他懂唇語,知道對方在叫自己。
殺豬刀硬生生停在半空。
“你誰”二條疑惑地問
“我大飛啊”
“誰”二條愈發疑惑:“不認識啊。”
二條能看清楚大飛的臉,仔細搜索腦海中的記憶,仍舊不認識這個人。
其實這也不怪二條,畢竟他眼睛不好使,認識的人寥寥可數。
大飛差點就崩潰了:“你怎么能不認識我呢,咱倆也打過好多次交道的對了,我叫趙虎和張龍都是爹,現在你能想起我誰了吧按照輩分來說,我也得叫你爹呢。”
哦,原來是你二條終于有印象了,他記得趙虎是有這么一個兒子,當初在職院的時候就收下了。
看到二條終于想起自己來了,大飛十分開心,立刻坐了起來:“二條,你咋在這里呢,我龍爹和虎爹天天念叨你呢”
與此同時,外面已經一片泥亂,并有腳步聲音紛至踏來
“咚咚咚。”
有人敲門,并且說道:“許大師、許大師”
正是代正武來了。
二條聽不到聲音,但從大飛和許大師的表情來看,知道有人來了。二條立刻說道:“大飛,外面有人搜我,被抓到我就死定了,一切就拜托你了”
說完這句話后,二條便鉆到了床底下。
如果只有大飛一人,這事倒是好辦多了,但還有個許大師啊
雖然大飛不知道二條來干嘛了,但二條是殺手門的,大飛對這一點太請楚了,也知道二條如果在代正武的手上就死定了,大飛這人是、是笨,甚至有時候膽小、窩囊、慫,但他有一個優點,就是忠。
對我,對趙虎,都很忠。
就是沖著這點,才一直跟著我們到了今天。
二條是我和趙虎的兄弟,大飛當然要站在二條這邊。
大飛抬頭看向許大師,黑暗中他看不清許大師的臉,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師父,這人是我兄弟,正在被代正武追殺,請您無論如何要幫幫我啊”
許大師沉默許久,終于“嗯”了一聲
畢竟是自己的徒弟啊,徒弟肯定是要親過代正武的。
大飛這才呼了口氣,起身走向門外,和代正武斗智斗勇。可惜他實在斗不過代正武,而且也不是代正武的對手,眼看著代正武就要闖進來了,許大師終于開了口
“你已經把我吵醒了”
到底是上品工藝師,說起話來就是很有底氣,并目透著一股濃濃的不耐煩。
門外,代正武立刻誠惶誠恐地說:“許大師,真是不好意思但可能有殺手門的混進來了,方便讓我們進去查一下么”
“什么意思,以為我會窩藏殺手門的”許大師的語氣更不客氣。
“當然不是,我們就是檢查一下”
“我這沒有殺手門的,你愛上哪就上哪,別打擾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