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的,通訊工具要多少有多少。”
老太婆也“咚、咚、咚、咚”拿出四五個手機來,全部放在桌上。
我“”
我服了,徹底服了
我好好教育了這老兩口一番,確定他們不會再偷我的東西,才聯系了王仁,又在附近的黑旅館開了兩間房。王仁也過來了,見識到我神奇的“變臉術”后也是嘖嘖稱奇,忍不住要上來摸摸,當然被我給拒絕了,畢竟這玩意兒脆弱的很,稍微一碰就前功盡棄了。
就這樣,我們一直休息到了晚上,臨近十二點的時候,我讓老兩口給我補了補妝,確定短時間內不會發生改變,這才連夜駕著警車趕往拘留所了。
張騰飛的手術明天就要開始第二次,我們只有最后一晚的時間了。
今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大多拘留所都是設在郊外的,關押錐子和小三子的也不例外,我們開車過去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也是防衛最薄弱的時候。四周一片寂靜,偶爾有車駛過,懸在半空中的吊燈晃晃悠悠,再遠處是山野和高樹,整體氣氛略顯詭異。
我們把車停在某個隱蔽處,聽王仁講著昨晚的情況。
他指著某處高墻,說小三子就是從那里翻上去,也是從那里摔下去的。說到昨晚警笛大作,獄警紛紛出動,王仁也是心有余悸,感嘆小三子命不好。老兩口一聽,反倒紛紛罵了起來,說小三子學藝不精,沒有資格做他們盜圣和盜神的兒子。
我順著他們倆的話說“所以才請你們兩位出山的啊盜圣、盜神出馬,還有救不出的人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條真理放在誰的身上也很適用,老兩口頓時飄飄然了,說那當然,自己的兒子要自己救。我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那就麻煩兩位老人家了
老頭和老太婆再次面面相覷,接著問我“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啊你不去我們也不去。”
我知道他們是不放心,生怕掉進我設好的圈套里,我說我倒是想去,可我翻不進去啊
“那沒關系,有我們呢,輕輕松松帶你進去”
這老兩口敏感多疑,我也沒有話說,便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王仁繼續守在外面,他還是挺緊張的,生怕我也搭到里面。老兩口則十分自信,說有他們出馬,肯定一個頂仨。昨天小三子行動時也是這么說的,我就希望今晚別再出簍子了。
老兩口先是帶著我繞高墻轉了一圈,最后還是來到昨晚小三子翻墻的地方。
“盜帥眼光還是不錯的,就是學藝不精。”
“可不是嘛,也怪咱們當盜圣和當盜神的沒有教好。”
老兩口嘀嘀咕咕,又對我說“貴人,準備好了沒有”
我抬頭看看至少七八米的高墻,反正我徒手是上不去的,正要問問老倆怎么上去,就見他倆一人架我一條胳膊,接著“颼颼呼呼”一陣風響,我都不知他們是怎么做到的,晃眼之間我們三人已經站在高墻之上
高墻上有電網,甚至還插著玻璃片,可我們仨偏偏完美地避開這些東西,準確無誤地站在一小塊幾乎只能立錐的安全之地上
站在高墻之上,我甚至有種眩暈的感覺。
我服了,真的服了。
這世上果然行行有高人啊。
我低聲說“盜圣、盜神,昨晚小三子就是從這摔下去的,咱們要吸取教訓,千萬”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颼颼呼呼”風響,一陣天旋地轉,我們三人已經平安落地,甚至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我忍不住低聲呼道“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