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態度,相比數天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人家說得莫魚能得半個江山,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我點點頭說“是的”
我還不知道莫魚是怎么搞定易泰然的,心中當然充滿好奇。
就在這時,易泰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有點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間,回來咱們再接著聊。”
易泰然走了以后,我便立刻坐到莫魚旁邊,低聲問道“行啊哥們,怎么弄的”
莫魚笑呵呵說“這個易泰然挺難對付的,一開始我想用常規手段,用些酒啊、色啊、錢的來誘惑他,但他竟然統統都不接受,后來”
我確實挺吃驚的,沒想到易泰然還真是個不近酒色的人啊。
那莫魚是怎么搞定的
我更好奇了“后來怎么樣了”
莫魚還沒說話,按摩室內突然響起一些蹩腳的漢語。我對這個聲音十分敏感,抬頭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就是哈特他們來了因為他們來自不同國家,母語也不相同,所以交流要用漢語。
看到他們,我的腦子頓時嗡嗡直響,我發現我自從來到連云港就太衰了,好運氣似乎不眷顧我了,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哈特
莫魚和易泰然處了五天,一次都沒碰見過哈特,我就出現兩次,還都碰見他了,有沒有這么倒霉
與此同時,哈特等人已經發現我了。
“臥槽,快看看那個是誰”
“我日,竟然是張龍啊”
“之前他在陸家,咱們還拿他沒有辦法,這回竟然在半島酒店碰見他了”
“他媽的,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要廢話,趕緊把他拿下,不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嘛,這些老外漢語說的不利索吧,臟話倒是入鄉隨俗,越來越熟練了。
大胡子等人立刻朝我圍了過來,而我根本無處可逃,按摩室就一個門,還被他們給堵住了。這個地方,高金娥也不可能來救我了,這是男浴室啊,她能進來才怪。
我滿腦子都是混沌,但還是本能地摸出飲血刀來,而且先把莫魚護好。
我正想對莫魚說不要慌,我保護你,一看莫魚,發現他根本就沒慌,還在穩當當的坐著,“癱在”按摩椅上,仿佛天塌下來,也休想讓他改變半分顏色。而我立刻就明白了,莫魚這是胸有成竹啊,知道哈特他們作不了妖。
莫魚這家伙想來算無遺策,我也穩下心來,將飲血刀收起來,重新躺在按摩椅上。
與此同時,大胡子等人已經奔過來了。
他們已經做好和我戰斗一場的準備,結果看我一動不動,也是非常吃驚,但還是伸出手來,紛紛把我給按住了。我還繼續癱著,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大胡子等人面面相覷,不知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