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啥意思”
“他們去追鳥了”
“沒咱們事吧”
“咱們又不是鳥”
而在這個城市的某個邊緣,某個荒山腳下、密林之中,不知經過了多長時間的奔跑,我終于能停下來了,并且被人狠狠摔在地上。
我知道是老乞丐干的,但我已經沒力氣罵他了,因為我剛摔到地上,就“哇”的一聲吐出來了。不得不吐,被倒吊著狂奔了不知多少里路,就好像過山車過了幾十分鐘一樣,從頭到腳、渾身上下都很難受,除了想吐還是想吐。
我“哇哇”地吐著,把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飯全都吐了出來。
很臭,但也沒有老乞丐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臭。
同樣都是衣衫破爛,人家酒中仙就不臭,有的只是酒味。老乞丐這種就是常年不洗澡,據他自己說是傷元氣,真把自己當濟公了。好不容易等我吐得差不多了,精神也恢復一些了,我正想回頭罵他幾句,一只臭腳丫子就踹了過來,踹得我在地上打了個滾。
我再抬起頭來,終于看到了他的真容。
嗯,和過去沒有什么不同。
還是那副臟兮兮的樣子,頭發一縷一縷打成了卷兒,衣服又破又舊,寒冬時節還敞著個懷雖然南方的冬天不是很冷,但也夠嗆,懷里塞著個破碗,腰間系個麻繩,手里還拿著根彎彎曲曲的拐杖。
“繼續罵啊。”老乞丐冷冷地說。
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自以為安排下天羅地網,結果還是沒能把他抓住,反而被他給抓過來了。我知道老乞丐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幾百個警察都拿他沒辦法,之前我還信心滿滿,覺得我能調動那么多力量,還怕他干什么呢,保護程依依還不是輕輕松松嗎,現在覺得
唉
千軍萬馬,似乎也擋不住他
“沖著程依依的面子,我一直都不想跟你計較。”老乞丐冷冷地說“哪怕被你罵上兩句,我能忍也就忍了,就是不想看她難過。但你干了點什么,竟然想帶她走你是在做夢嗎,你不知道她是我最寵愛的徒弟嗎,你把她帶走了,我這一身的本事傳給誰去”
老乞丐越說越氣,突然走到我身前來,伸手就抓我的領子。
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立刻就想拔飲血刀,但是沒用,我根本沒有老乞丐的速度快。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抓著我往樹干上狠狠砸去,“砰”的一聲,差點把我腰都摔折,我“啊”的一聲,爆發出一聲驚天的慘叫。
可惜在這荒野之中,沒人能聽得到。
“還找幾百個警察來對付我,你做夢呢”老乞丐罵罵咧咧“知道老子為什么是a級通緝犯嗎,不是因為老子殺過的人多,是因為普通警察傷不了我,必須得是特種大隊記住了,是特種大隊,不是特警大隊一字之差、謬之千里”
這我當然知道,特種大隊一般都是軍區里面才有。
石飛明的級別還調集不來特種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