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擺著手說不用了、不用了
我都二十出頭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家里電腦的存量說出來能嚇老乞丐一跳。
“那你倒是去啊”老乞丐又說。
“等晚上吧”我紅著臉說“這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
老乞丐看看高掛天空的太陽,只好說道“行吧,反正你倆抓緊辦這事啊,距離干掉哈特可只有三天的時間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和程依依該干嘛還干嘛,練功、練氣、練刀、練拳,我倆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內心都緊張地要死。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我對程依依說“咱們吃飯去吧”
程依依說“好。”
吃過飯后,看會兒電視,再洗個澡,就該睡覺了
這和以前可不一樣了,我倆這回是奉令行房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這時,錐子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我說我和程依依在后院練功呢。錐子一番感慨,說我倆實在是太勤快了。我說少來,誰能比你勤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是第一個起床
寒暄了一陣子,我問他到底有什么事。
錐子告訴我說,自從我和程依依來到鹽城,還沒正式給我倆接過風,想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我問過程依依后,便一起去赴錐子的約了。
錐子把飯局設在很有名的一個飯店,沒請任何達官貴人,就是我們這些自己人,莫魚、小三子,還有王仁他們哥幾個。最近張羅著要拿連云港,所以大家都沒有走,都在鹽城待命。
吃飯的過程中,大家和樂融融,氣氛十分和諧,聊得也很開心。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大家卻還意興闌珊,于是錐子又建議去酒吧玩,大家立刻響應,一同前往。我和程依依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所以也就跟著去了,反正時間還早,一會兒再回去嘛。
到了酒吧,錐子當然包下最大的一張臺,又擺了滿滿一桌子酒,大家盡情地又喝又跳。
就這樣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我看大家還是沒有散場的意思,便悄悄對程依依說“要不咱倆先走”
程依依知道我要干什么,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便站起身來,端了杯酒,打算跟錐子碰一杯然后就走。
結果錐子端著酒說“兄弟,咱們今晚喝個通宵”
我“”
當時我都想爆粗口了。
喝你妹的通宵啊,別耽誤老子辦正事啊
我把酒喝了,然后把錐子耳朵拽過來,跟他說我和程依依要走了。
“不能走,誰都不能走”錐子可能是喝多了,搖搖晃晃地說“我好不容易組個局,你倆這么早走干什么,回去生孩子嗎”
嗯其實也差不多
總之,我跟錐子好說歹說,他總算是放我倆出來了。
我和程依依出了酒吧,正準備攔輛出租車回家,程依依突然問我“你想當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