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漢子沖過來,提刀就往哈特的身上捅,哈特大叫著說“勝利終將屬于戰斧,你們所有人都是戰斧的奴隸”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嗝屁了。
與此同時,小廣場上的戰斗也基本結束了,四周慢慢變得安靜下來,錐子、代正文、程依依等人站在一邊,各自沉默不語。在他們的腳下,是哈特等人的尸體,大多數血還未涼。
我和龔良才可能都沒有親手殺過人,但也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所以倒不覺得稀奇。
“你把警察叫過來,就不用這么費勁了。”龔良才看看左右,說道。
我們的人里,也有幾個受傷的,龔良才看到了。
“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您狼狽的樣子。”我笑呵呵道。
“拉倒吧,你就是想表現自己,好讓我欠你一個人情。”
面對龔良才這樣的聰明人,我也沒法去糊弄他,所以不再說話,算是默認。
“讓散家的人來清理現場吧。”龔良才趴在地上說道。
“好。”
這種事情,散家來做確實更專業些。
我回過頭,看了程依依一眼,程依依立刻心領神會,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我則伸手把龔良才扶起來,一會兒散家的人過來,可不能讓他們看到龔良才的狼狽樣子。龔良才應該保持他的風度。龔良才也明白我的用意,并沒反對,指著酒店方向說道“走吧,咱們過去談談。”
我便扶著龔良才走向酒店。
酒店內部空無一人,之前已經被龔良才都遣散了。
我扶著龔良才,最終回到605號房間。不久之前,我和龔良才在這有過一些沖突,讓他對隱殺組的印象更不好了,好在也讓他看穿了戰斧的底細。
在房間里,我扶龔良才坐下,接著又給他倒了杯水。
“你別忙了,坐下吧,咱倆談談。”龔良才說。
我便坐了下來。
龔良才已經恢復一些了,不光身體,還有氣勢。看上去,他仍舊是那樣的高高在上。龔良才沉默再三,說道“首先,謝謝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你不光救了我和我的家人,還救了整個連云港。”
我點點頭,坦誠接受這份謝意。
“救你和你的家人,我同意。”我說“但救連云港,我可不敢當啊我猜,你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會答應哈特的要求”
龔良才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可不一定啊,在那種情況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頑強”
我沉默了下,說道“無所謂,都過去了,您就別再想了。”
“好,那就說下一件事”龔良才猶豫再三,終于說道“如果我還是不同意你們隱殺組進入連云港,你會不會覺得我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是頭白眼狼”出錯了,請刷新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