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登時響起“什么人,敢在項三少爺的場子里鬧事”
項三少爺
聽到這個稱呼,我的心里登時咯噔一聲,宿遷姓項的肯定不少,但能擔得起“項三少爺”這幾個字的,又開著這么大的酒吧,只能是項家項長生的三兒子吧
果不其然,這個人的聲音一起,現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本能地往后退去,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地的人都是被我干翻的人。我也站住腳步,因為我清楚地看到,酒吧的門已經被關上了,那門看上去挺結實的,應該不是太好破開。
而且就算闖出去了,我這張臉怕是也被監控拍下,不如就留下來,解決完事再走,最多賠點錢唄,還能怎樣
于是我就回過頭來。
我一回頭,就看到震驚的一幕,剛才被我干翻的那十多個人,已經分別被人用繩子綁起來,而且跪成一排。此時此刻,他們都嚇壞了,不停的在地上磕頭,說不知道這里是項三少爺的場子,知道的話絕對不敢鬧事,剛才喝多了酒才冒犯的,希望項三少爺能夠原諒。
“不知道是我的場子就能亂來了嗎”二樓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宿遷的規矩和民風,就是被你們這些人給搞壞的”
這酒吧有好幾層,一樓大廳是喝酒和玩鬧的地方,二樓三樓沒見有人上去,應該是工作區域或是區域。我朝二樓看去,就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油頭粉面、吊兒郎當,嘴巴里還叼著一支雪茄,雙手扶著欄桿,正在往下看著。
在他身后,還站著一個光頭佬,身高足有一米九,肌肉緊繃繃的,看上去實力不凡。
誰是主、誰是仆,一眼分明。
看上去很囂張的那個年輕人,顯然就是項三少爺了。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話后,那些跪成一排的漢子更加慌了,再次狠狠地磕起頭來,不停哀求項三少爺,希望項三少爺能夠原諒,還說酒吧無論損失多少,他們都愿賠償。
靠,這不是搶我的臺詞么
“我缺那點錢么”樓上,項三少爺冷笑著說“你們可以天天來砸,看看什么時候能砸垮我”
這些人不敢說話了,各自哆哆嗦嗦。
“你們必須付出代價。”項三少爺繼續說道“你們要是就這么走了,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項海的場子能砸,我的面子還往哪里擱呢”
沒錯,就是他了,項長生的三兒子,項海,我聽祁旺說過,也是個挺有實力的主兒,一手霸王槍耍得也很漂亮。不過,現在看到真人有點失望,這就是個紈绔子弟,實在不像什么高手。
不知項海要怎么懲罰那十多個人,反正他還沒說,那十多個人就嚇得渾身哆嗦了,有當場哭出來的,也有尿褲子的。
“剁掉他們一只手吧。”項海擺著手說“我要讓整個宿遷知道,我的場子就是最安全的,誰在我的場子鬧事,就是這種下場”
項海一聲令下,四周立刻沖出十幾個漢子來,各個手持刀斧,各個手腳利索,完全沒有任何猶豫,齊齊剁了下去這種血淋淋的場面根本不用描述,閉上眼睛也能想象到了,酒吧之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哭嚎聲,那十多個人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甚至還有當場疼暈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