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不是一個水平線的,你沒資格和我說話。”我把吳云峰甩開了。
“老板,上車”項海已經為我打開后排車門。
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吳云峰還想上來求我,但被項海一把就推了個跟頭。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和我們老板說話”項海罵了他一句,上了駕駛座,載著我離開了。
隨著車子越來越遠,從后視鏡里可以看到,吳云峰還在原地捶胸頓足,袁巧柔也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好像在哭
你說這是圖啥
車里,項海一邊開車一邊哈哈大笑,問我爽不爽
其實對我來說還好,收拾他倆并沒有那么的爽,因為他倆實在不夠資格做我對手,也不值當我浪費時間在他們倆的身上。不過我也不想掃了項海的興,難得他堂堂項三少爺,假扮司機給我撐場面呢,于是我也違心地說“爽,太爽了。”
與此同時,車子已經開到工廠外面。
“爽了就行,換過來吧”
我倆都下了車,換我開車繼續前行。
項海問我剛才那倆是誰,我說高中同學,以前有點過節。
項海又問我以前做過黑老大我說也沒有吧,就是有過一些兄弟,后來犯了點事,就逃出來了。
項海得意地說“來宿遷就對了,我們項家保你安全無虞”
我點點頭,說謝謝。
項海剛才幫了我忙,我沒覺得有什么,他倒覺得爽翻了,不斷提起剛才的事,說那倆人一臉吃癟的樣子真是太搞笑了,又說只要我跟著他,絕對不會讓我吃虧等等。
讓我感覺項海這人還是不錯的,起碼挺維護自己手底下的兄弟。
項海還問我用不用回去把那倆人殺了,我想了想,吳云峰和袁巧柔是挺討厭,但還沒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便說算了,和倆螻蟻有什么好計較的
看我并不怎么上心,項海慢慢也就不提這件事了。
接下來又跑了幾家公司、企業,每次都是項海上去視察,我在車里等他。慢慢的,天色暗了下來,項海跟我吃了頓便飯,又去視察一些酒吧、會所。不得不說,項海是挺敬業,幾乎一天都在工作,像他這么勤懇的二代確實挺少見啊。
在酒吧之類的地方,項海就叫我和他一起進去的,順便也讓我喝兩杯酒。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說我要開車呢,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但項海說沒事,交警根本不敢攔他的車。實在拗不過項海,只能勉強喝了幾杯,但是自己也有個度,確保自己不會頭暈,不然開車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