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長生也說“是啊,上次不是剛開了會,盡量減少到外面的次數嗎”
項海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爸,咱家這么大的產業,養著這么多人,生意不盯著點怎么行呢你也看到了啊,咱們稍微懈怠一點,利潤就往下掉,殺手門來勢洶洶不假,可咱們也要生活啊為了項家能夠發展下去,這個險我愿意去冒再說,也不一定危險,不是有張龍保護我嗎,他對殺手門還是蠻了解的,而且實力也非常強”
項海想在項長生面前表現自己,說的話也冠冕堂皇,仿佛一腔熱血全部奉獻給家族了。
不過項長生挺吃這一套的,一雙老眼當時就發紅了,無比感動地說“好兒子,真不愧是我項長生的種好,你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及時給老爸打電話,天涯海角我也會趕去幫你的”
項海得了便宜,直接走就行了,但他還是不夠沉穩,十分得意地看了項彪一眼,仿佛在說看到沒有,老爸最寵的是我。
項彪什么話都沒說,一雙眼睛卻陰沉沉的。
我在心里嘆氣,項海這是故意要挑事啊,一點“悶聲發大財”的道理都不懂。
項海和項長生道了個別,完全沒有搭理項彪,便鉆進車子里了。
我則沖著項彪和項長生點了點頭,也上了車,載著項海緩緩出了項家大門。我還蠻希望項海當家主的,這樣我就能搶走那塊上品原石了,所以我忍不住提醒他說“如果你真想當家主,最好還是低調一點,不要鋒芒太露,要是被你大哥盯上,以后有你苦頭吃了。”
我雖然沒參與過這種家族紛爭,但我也看過不少宮斗劇啊,知道越是張狂的人,死得越早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就是這個道理。
項海卻完全聽不進去,撇著嘴說“你以為我低調了,老大就會放過我了我告訴你,他就是個偽君子,老早就在針對我了,只是手段比較隱蔽,一般人察覺不到我就是故意在激他呢,逼他對我下手,我就想讓我爸看看,老大并沒有那么好”
項海越說越氣,說到最后還狠狠砸了一下座位。
好吧,看來項海有自己的主意,于是我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今天,項海視察的是另外一些企業和公司,項家在宿遷的產業是大,壟斷了不下十個行業,簡直有錢到流油了。我并沒忘記那條短信上的內容,也很確定今天有人一定襲擊項海,所以我寸步不離他的身邊,時刻護衛和保證他的安全。
即便項海讓我在樓下等他,我也不肯,我就是要跟著他,哪怕他去開會,我也跟在他的身邊。
項海都沖我豎大拇指,夸我真是盡職。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項海又要去視察一些娛樂場所了。
這些地方魚龍混雜,極容易發生一些暗殺事件,所以我的警惕性也提到最高,密切關注著任何一個接近項海的人。
不過還好,項海也不會去人特別多的地方,哪怕是在群魔亂舞的酒吧里,項海也會呆在二樓獨有的大包間里,通過寬敞的雙層玻璃往下張望。酒吧的管理者站在身后,細致地向項海匯報這些天的經營狀況,稍微有些數字不對,項海立刻就能指出,并且提出疑問和建議,說的管理者心服口服。
別看項海年輕,確實是有幾分能耐的。
我對做生意是一竅不通,這種時候往往插不上話,如果莫魚在這,估計能和項海聊聊。
不過我的職責也不是這些,我只要保護好項海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