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項海長長嘆氣。
項海似乎有很多話想多,但是趙虎坐在旁邊,他不方便說。在項家,項海似乎只能信任我一個人。終于回到家里,項海沒回自己房間,而是去了我的房間,躺在我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跑了一天,我挺累了,項海還占著我床,我是真沒法說,誰讓他是我的老板
“張龍啊,你和趙虎關系不錯”
“是啊。”我說“我倆小學同學,好多年沒見了,再見肯定親熱。”
這是我第一天來項家時,趙虎給出的設定,雖然蠢了一點,也只能演下去。
項海又問“和二條的關系怎么樣”
我說“他和趙虎挺好,我們仨老在一起,說起來也還行吧。”
項海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說“平時你們在一起時,沒說說各自的主子怎樣”
“說啊。”我說“因為項大少爺和項二少爺很少出門,基本用不到他倆,所以他倆還挺閑的,私底下也抱怨,說快閑出屁了。”
“沒再說別的了比如家主繼承人的事”
“沒有。”我搖頭說“項二少爺癡迷練武,對這個沒什么興趣。至于項大少爺,也從來不說這事,反正沒聽二條說過。”
項海聽完以后,躺在床上久久地不出聲。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斗。”不知過了多久,項海終于開口,苦笑著說“我就像個笑話一樣可能全家都在看我的笑話吧。大哥對我那么好,我還處心積慮地對付他,我可真不是個東西”
“項三少爺。”我突然打斷了他。
“嗯”項海抬頭看我。
“現在還不能做出這些結論。”我認認真真地說“事情究竟是怎樣的,明天就見分曉。”
項海今晚再次遇襲,理論上來說必須告訴項長生的,但是今天實在太晚,項長生已經休息了,所以項海決定明天再告訴他。毫無疑問的是,到了明天,又要開一場緊急會議了。
明天,我就要把真兇給揪出來
我要親自護送項海登上家主繼承人的位子,那塊上品原石也必須是我的。
抱著這樣的信念,我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先起來吃飯、練功,把該做的都做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不到一會兒,從后院傳來鐘聲,這是項家召開緊急會議時的聲音,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聚集到了后院。
在這,項長生和他的三個兒子,項彪、項龍、項海也都在了。
二條、趙虎,還有我,分別站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