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用手撐著地面往外爬去。
但是爬不動,頭昏眼花、四肢無力。我又暗自運氣,丹田處的源力擴散出來,直達我的四肢,讓我暫時有了一些力氣。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接著便往門外爬去,許大師頓時大呼小叫起來“張龍,你干什么”
大飛也說“龍爹,你別動啊,你沒聽我師父說嗎,動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沒搭理他倆,繼續往外爬去。
爬到屋外,又穿過院子,來到大門外面,接著有氣無力地喊了起來“來人、來人”
這里是隱殺組在杭州蕭山的一個據點,四周都有隱殺組的人,聽到我的聲音,很快有人奔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他們驚訝地問我。
“許大師中毒了”我有氣無力地說“快叫蕭潛過來”
許大師在隱殺組的地位可太高了,這些人一聽,立刻沖了出去。我便趴在地上繼續等著,這時候真是度秒如年。過了一會兒,紛雜的腳步聲響起,是蕭潛帶著一群人過來了,吃驚地問“怎么回事”
我仍有氣無力地說“之前那個穆小雪是殺手門的,給我和大飛、許大師下了毒”
蕭潛一聽,立刻下令讓人送我們到醫院去。
“本地的醫院不行。”我搖著頭,說“我們中的是逍遙散,一般的醫生治不了,你送我們到姑蘇去,我在那里認識一個神醫”
其實我也不知道秦衛國到底能不能治逍遙散,但是我想,如果他都治不了,其他地方也沒什么用了。蕭潛不懂這些,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以為我和許大師是一起的,也是工藝師圈子里的人,當然毫不猶豫聽我的話,立刻安排人送我們去姑蘇。
因為事情緊急、時間緊張,蕭潛直接給我們安排了輛直升飛機,直奔姑蘇。以蕭潛在杭州的地位,安排一輛直升飛機不是問題。
和姑蘇那邊當然也做好了聯系。
這時候就體現出人脈的重要性了。
我是沒力氣打電話了,我讓蕭潛拿著我的手機,給慕容云打了一個電話,讓慕容云去請秦衛國下山,然后在人民醫院等我。這樣兩頭同時并進,等我們到姑蘇時,秦衛國也到醫院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在飛機上,我們三個的身體就開始疼了,體內好像裝了個打樁機,使勁捶著我們的五臟六腑,和許大師之前描述的一模一樣。
許大師沒有夸張,真的疼到我們嗷嗷直叫,要不是場地不允許,真要滿地打滾。
許大師大汗淋漓、面色慘白,一邊“哎呦”“哎呦”叫著,一邊沖我說道“折騰這些干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人能解得了逍遙散這番折騰,咱們得疼成什么樣子,最后死都死的不安生”
“死什么死”大飛同樣滿頭大汗,但還是咬牙切齒地罵著“我龍爹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他說能找到神醫,就一定能找到神醫要死你一個人死,我們兩個還要活著”
“行,我死,你倆活著,我看你倆活得了活不了”
“肯定活得了我龍爹命大,跟著他就能活”
我也是服了這兩個人,都中了逍遙散,命在旦夕了,竟然還能吵得起來。
“都他媽給我閉嘴”聽著他倆吵架,我真是頭都大了,本來就難受極了,還不讓我安寧一點。
“對對對,你們都別說話,盡量省點力氣”蕭潛在旁邊緊張地說著,同時也催促飛行員再快一點。